事情发生后的几天,萧晴的生活表面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公寓的窗帘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被拉开。
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浅色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影。
她照常起床、洗脸、刷牙,照常把头发梳成干净的低马尾,照常换上浅色衬衫和及膝包臀裙。
镜子里的自己依旧端庄、清爽,领口扣到第二颗,丝巾系得一丝不苟。
看不出任何昨晚在草地上被撕开衣服、被按着操到哭的痕迹。
她照常去学校。
教室里的粉笔灰还是熟悉的味道,学生们的声音还是一样嘈杂又年轻。她站在讲台上,声音温柔清晰:
“同学们早上好。今天我们继续讲定语从句的限制性与非限制性用法……”
板书工整,举例恰当,偶尔会在学生走神时轻轻敲一下讲台,提醒大家注意。
课间有女生跑过来问问题,她也会耐心地解答,笑着说“不懂就再问,别怕”。
一切都和从前没有两样。
和林风在一起的时候也是。
他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
萧晴没有说,也没有露出破绽。
两人一起在厨房做饭,他负责切菜,她负责炒;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剧,他会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捏;睡前他会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今天也辛苦了”。
她也会回应,有时主动转过身亲他一下,有时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往常一样轻声说“想你了”。
没有人看得出来异常。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里多了一根怎么也拔不掉的刺。
每次洗澡时,热水冲过小腹,她都会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晚被灌满时的饱胀感。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她的手指会下意识地停在小腹上,轻轻按一按,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被顶到最深处的触感。
每次走路时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也会让她短暂地回忆起被强行分开的酸胀。
这些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却一次比一次清晰。
她告诉自己:过去了就过去了。
不能让这种事毁掉正常的生活。
林风那么好,学校的工作也稳定,自己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能把一切按回原位。
表面上,她确实做到了。
直到这一天晚上。
夜已经很深。
公寓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光线昏黄而暧昧。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很快又归于安静。
林风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他习惯性地从身后抱住正在擦身体乳的萧晴,下巴抵在她肩上,手自然地探进睡衣下摆。
“今天好像有点累?”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刚刚洗完澡的慵懒。
萧晴没有拒绝。
她甚至主动转过身,仰头回应他的亲吻。
唇瓣相贴的触感熟悉而安全,她闭着眼,任由他的手从腰侧滑到胸口,轻轻揉捏。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正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