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已经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被彻底填满过之后留下的空虚,正在一点点扩大。
它不讲道理,只是反复提醒她:昨天在办公室被射在屁股上之后,她清洗的时候手指伸进去,发现自己还在微微发抖;晚上和林风做爱时,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别人的尺寸和力度。
她需要更多。
更危险的。
更近的。
萧晴把手机按灭,塞回口袋。作文还抱在胸前,像一道最后的伪装。她转身,没有回办公室,而是顺着人流走向电梯方向。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走廊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地面反光里能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有学生和她打招呼,她机械地点头微笑,声音却有些飘:“嗯,去忙,你们先去吃饭吧。”
电梯口已经排了几个人。
她没有挤进去,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屏幕是黑的。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脸不那么红。
电梯门开了又关。人进进出出。
她等到第三趟,才走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两个低年级的女生,正低头聊着什么综艺。
萧晴站在角落,背靠着镜面,能清楚看见自己的侧脸——眼神有些涣散,唇色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三楼。
四楼。
五楼。
每升高一层,外面的喧闹就淡一分。
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却吹不散她皮肤下的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短裙下摆随着电梯的轻微晃动轻轻摩擦大腿,每一次触感都像提醒。
就这样她慢慢走到了顶楼。
外面安静得过分。
顶楼走廊比下面几层更窄,灯光也旧一些,墙面的白漆有些地方已经发黄剥落。
空气里有灰尘和长久不通风的气味,混着一点远处厕所消毒水的味道。
几乎没有学生会在这个时间上来——大部分人要么去食堂,要么回宿舍,要么在教室里睡觉。
萧晴走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立刻走向男厕所,而是先在走廊中央站了一会儿。
左手还抱着那叠作文,像抓住最后一点正常的自己。
右手却已经按上了手机,把那条短信又翻出来看了一眼。
“门没锁。”
三个字。
简单,却像钩子。
她把作文放在旁边的窗台上,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深吸一口气,朝男厕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