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的走廊比下面几层更安静,也更空。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墙壁挡住,只剩下应急灯发出的昏黄光。
空气里有灰尘和长久不通风的气味,混着远处男厕所隐约的消毒水味道。
萧晴从电梯里走出来,脚步还有些不稳。
她刚在办公室被王明盯着看过丝袜上的湿痕,心跳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平复。
体内的跳蛋已经停了,可余韵还在,让她每走一步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有多湿。
林风已经等在那里。
他靠在墙边,看见她出来,眼神暗了暗,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在教室……你没去吧?”
萧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说什么。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声音细弱:
“……没有。你中途关了。”
林风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把她往男厕所的方向带了带。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明显的兴奋:
“那正好。我想玩点更刺激的。”
萧晴的身体微微绷紧:“什么……?”
“把你眼睛蒙上,手也绑起来,放在旁边那个隔间里。”林风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跳蛋继续塞着。我在外面控制。你什么都看不见,也动不了,只能等着震动忽然响起……或者忽然停。外面随时可能有人上来。想不想试?”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下意识摇头,声音发颤:“太危险了……要是被发现……”
“所以才刺激。”林风把她又拉近一点,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刚才在全班面前你都忍下来了。现在只是多蒙上眼睛、绑住手。我会在附近,不会真让你出事。晴晴……我想看你被蒙着眼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靠跳蛋被玩到哭的样子。”
萧晴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拒绝。理智在尖叫这太过分了。可身体却因为这几句话,再次发热。小腹深处那股刚刚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正在迅速回潮。
“我……我怕……”她的声音又软又抖。
林风没有逼得太紧,只是贴着她的耳朵,继续低声说:
“我知道你怕。可你也湿了,对不对?刚才在办公室,王明坐在你对面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夹腿?丝袜都湿了一大块……我看见了。晴晴,你现在真的只想回去继续当普通老师吗?”
萧晴的眼眶有些红。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开口:
“……那就……试一次。但你要一直在附近。真的有人来,就立刻放开我。”
林风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他低声应了一句“好”,随即拉着她往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走。
而楼梯间的拐角处——
王明靠在墙上,把整段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嘿嘿嘿,这机会不就来了吗。”他猥琐的笑着。
顶楼男厕所比下面几层更旧,也更空。
推开门,一股混合著消毒水、潮湿和淡淡尿骚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面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磨损发黄,隔间的门板漆面剥落,最里面那一间的门轴发出轻微的锈蚀声。
应急灯挂在天花板上,发出昏黄而不稳定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半明半暗。
空气不流通,带着一种被长久遗忘的闷热。
林风反手锁上了厕所大门。
他没有浪费时间。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眼罩和两根软绳,把萧晴推进最里面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