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
凉似乎也相当在意之前的事情,一直显得局促不安,磨蹭了半天都没有开口说明来意。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操内心的动摇,只是不停地朝四周张望。
操渐渐被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弄得有些烦躁。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由自己先开口时——
凉忽然以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低声说道:
“那个……这个。”
“是很重要的事,请您马上看一下。”
“里面还放了照片。拍得非常不错。”
操疑惑地抬起头。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方才还显得畏畏缩缩、底气不足的少年,整个人的态度忽然变了。
“之后请到我的公寓来。”
“关于那些照片,我们得好好谈一谈。”
那种带着命令意味的强硬语气,是操从来没有从凉口中听见过的。
她不由得怔怔盯住他的脸。
“你、你到底……”
“嘘,安静一点。”
凉立刻压低声音,像是强行截断她的话。
“要是让其他老师起疑,不就麻烦了吗?”
随后,他低声说道:
“老师一定要来。”
“不然的话,那些照片说不定会送到您丈夫,还有美幸老师那里。”
操彻底说不出话来。
“照、照片……到底是什么照片?”
就在这时,美幸恰好从外面回来了。
“咦,西木君?找志方老师有什么事吗?”
在学生面前,美幸从来不会称操为“嫂子”。
“没什么,只是英语有一道题不太明白。”
凉立刻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不过刚才志方老师已经告诉我了。那我先告辞了。”
“哦……这样啊。”
美幸略带疑惑地望着凉离开的背影。
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嫂子早已面色惨白,仿佛一张失去了血色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