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之内,不知多少次被那种难以言喻的灼痛感再次席卷。
然而,身体却无视她的抗拒,依旧坦率地持续着反应。
少年粗壮的物体不断被紧紧夹住,从体内涌出的液体也愈发浓稠、量也越来越多。
年长女子湿润的内壁反复痉挛般地收紧,连少年也不禁扭曲了脸庞,只能咬牙忍受。
凉猛然挺起自己的坚挺,仿佛要突破操那强烈的紧握,而操则用空洞的声音一遍遍低语:“我输了,我输了……”她体内正迅速积聚着某种力量,全身已麻木得几乎随时可能爆发。
“老师的阴部真厉害啊,简直要把我撕裂一样地紧紧夹住,真是个淫荡的阴部呢。”
当少年这样轻声低语时,
“啊!啊——!”
操突然大声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左右剧烈摇晃。
“不行了,不行了,老师,真的不行了!”
她猛地将腰向凉的方向一挺,随即保持原样,全身猛烈抽搐起来。
凉的阳物确实被挤压得几乎要断裂一般,在她体内被狠狠绞榨着。
操僵直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在等待什么,片刻后,突然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呜——”,整个人从腰部瘫倒在床。
凉闭着眼睛,陶醉地凑近操的耳边,轻轻吹气,低声说道:“老师,您输了呢。”
操微微颤抖了一下肩膀,随即再度像死了一般彻底放松下来。
但表面看来如此而已,她的内心深处,心脏正因刚才那惊人的感觉而剧烈跳动,全身肌肉处处抽搐不已。
仅仅是一场性爱,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感觉……。
对一直只知道和丈夫之间那般索然无味的亲密关系的操来说,这一切是如此新鲜又令人震惊。
而且,那里还残留着怎么擦也擦不掉的黑色污渍。
“老师,您高潮了呢,对吧?”
凉像追击一般轻声说道。
“真开心啊,老师竟然会抱着我,对我这么温柔。我也开始对自己有信心了。”
高潮?温柔?
刚才那件事就是那样的吗?可当被凉再次明确说出时,她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她紧闭着眼睛,脸涨得通红。
她的脑海里仍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只不断想着:啊,自己竟被这样一个孩子弄到了高潮,连和丈夫在一起时都没有过……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心中充满了对那个让自己产生这种感觉的少年的怨恨与恐惧。
凉则满意地俯视着这位班主任老师的模样,接着说道:“不过,以后高潮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告诉我哦,操,要大声说‘我要高潮了’才行。不然的话,我也抓不住时机,会很困扰的。喏,就像这样。”说着,凉故意抽动着插在操体内的自己,让她感受到阵阵颤栗。
“啊——!”
这、这孩子,该不会……刚才那下还没完吧……。
操发现少年的阴茎依然坚挺,不禁惊叫出声。她对这与丈夫截然不同的持久力感到由衷恐惧——若是聪的话,早就射精了。
“不、不可能……你……”
凉朝目瞪口呆的操露出恶魔般的诡异笑容。
“没错,我还没满足呢。那我们进入第二回合吧。”
少年先将自己从操体内抽出,然后伸手解开她后脑勺上束发的发带,将波浪卷曲的秀发向四周散开。
仅此一举,她的容貌便立刻变得性感起来。
接着,他逐一解开绑住她双脚的绳索。
操终于恢复了双腿的自由,但下半身仍因极度麻痹而无法动弹,别说逃跑,就连从床上起身都做不到。
凉一把抓住女教师的腰,趁她尚未恢复力气时,迅速将她拉近自己,再次将勃起的巨根狠狠插入她仍未消退兴奋的蜜穴中。
随后,他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猛地将她翻转,仰面倒在床上。
操完全任由他摆布,像提线木偶般乖乖地跨坐在少年身上。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