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站在厨房里那道身影叫做李静书。
李静书此刻正在给儿子做饭,她此刻身上穿着一身围裙,胸前的乳房纵使是在三层布料的挤压下也丝毫不见得有任何被隐藏起来的痕迹,细小的香汗此刻挂在白皙玉脸上,五官上藏不住满满的柔情,或许是为人母天生便会的天赋吧,这种充满母爱的样子打张子轩出生开始就是这样了,简直可以说是与生俱来,一袭柔顺的黑色长发此刻扎成了干练的马尾,如同瀑布一般飞泄到腰间,也正是因为头发被扎了起来,胸口以及脖颈处的诱人肌肤也得以显露出来任人悄悄窥视一二,尽管是芳年三十五岁的女性,她的脸上却是丝毫没有留下过任何岁月的痕迹,相反的,水润光滑的程度比之大多正处之于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此刻她正在给自己心爱的儿子张子轩准备着爱心早餐,鸡蛋刚刚进入锅中,被油炸得发出诱人油煎声响,尽管油星四处飞溅,但是李静书却是如往常一般冷静稳重,毕竟作为一个已经养儿十一年的妈妈,厨房里的这些个炊事儿已经丝毫难不倒她了…
“子轩!吃饭啦!”
“唔…好…来了。”
张子轩,即李静书之子,今天十*岁。
看着吃鸡蛋吃得嘴角流油脸上都是满足之色的张子轩,李静书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平时家里的琐事让她虽然美丽却是鲜少能露出笑颜,丈夫的公司一夜之间被恶意收购,背上了天文数字的债务。
曾经的商业伙伴和朋友都如避蛇蝎般躲着他们。
最终,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在巨大的压力和绝望下从高楼一跃而下,用生命的终结换取了最后的解脱。
而张子轩则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生活的压力让她笑不出来自然也就很正常了,毕竟作为一个母亲,一个人要抚养带大一个孩子,托起一整个家是很困难的,她凭着一股名为母爱的底气一直坚持到现在难能可贵,怎还能对这坚强母亲再提出什么更高的要求呢?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钱祖了,万贯家财缠腰的超级富二代,本人作为纨绔子弟,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也正是因为他,李静书的丈夫才会自杀,当时李静书在同为追求者的二者之中毅然决然选择了现任丈夫,引起明显条件更好的钱祖的不满意,方才有了钱祖的疯狂报复,方才有了李静书如今的地步,叫人唏嘘惋惜。
不过日子虽然坎坷,尽管钱祖对李张母子俩的报复一日未曾停止,但是李静书却是未曾说过哪怕半句放弃,为母则刚这个成语倒是很好地在李静书的身上体现出来了。
“快点吃哦~等下还要去上学呢…”李静书看着儿子吃饭的样子,随后看了看时间,语气温柔地催促道。
“行啦,知道了,唔…老妈…”张子轩笑着应了老妈一声,嘴巴嚼吧嚼吧地吃着东西。
二人此刻相处的场景可称暖心,只可惜好景不久矣…
就在李静书送张子轩去上学时,二人只是走在路上,突然便被一辆车上下来的几人给捂住口鼻,随后双双失去意识,不省人事了。
……
清醒过来之后首先就感觉到很冷。
李静书的意识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首先感知到的便是寒意以及手腕与脚踝处传来的被粗糙绳索勒入皮肉的疼痛。
她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被牢牢捆绑着蜷缩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精致纤细的手腕上如今只剩了被麻绳烙下的深红色血痕,李静书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被粗暴撕扯得不成样子了,此刻满是陈年沾满灰尘的触感。
空气之中弥漫着混杂着廉价消毒水和酸腐气味的气息,让她只是轻轻呼吸便感到几欲作呕。
“妈妈…”带着些许哭腔的童音从她的怀中传来。
李静书猛地低下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她能明显感觉到儿子张子轩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用尽全力将自己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挪动了些许,好让儿子能更紧地贴在自己怀里。
“别怕…子轩,妈妈在…”
十*岁,这个本该是在明亮的教室之中读书,在翠绿草坪上奔跑的年龄段,十*岁的张子轩却在此刻被迫和她落入陷阱之中,他脸上冰冷的泪水不知道啥时候浸湿了李静书身上布料,李静书开口想要给予儿子些许安慰,却是发现自己连一句不发抖的话都难以说出来。
钱祖的脸下意识便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
能报复他们的只有钱祖一个人了。
她记得那个略显偏执的追求者,也记得自己拒绝了他之后,他当时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鸷…
本来还以为那只是年轻人的意气用事罢了,时间的流逝也早就应该把这些事情带来的仇恨给冲淡了。
只不过她错了,让人颇感觉大错特错。
钱祖蛰伏了十几年,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了那个男人,看着她生儿育女,看着她拥有了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
然后在他自认为最完美的时机发动了报复。
想到这里她把儿子又抱紧了些许。
她能感受到子轩的颤抖正在渐渐平息,最后只剩下沉寂,或许是哭累了吧?又或许是吓得麻木了吧?
孩子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口,却是一言不发。
李静书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奇迹她是祈求不来了,作为清楚了解钱祖家庭背景和实力的情况下,她哪能不知道在绝对的权力和财富面前,所有希望都颇显得苍白无力,此刻她只感到非常悔恨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