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一旁的李静书满脸陶醉地欣赏着这幅杰作,看着女儿被主人玩弄得欲仙欲死,看着那根曾经让自己爽到飞起的神物,此刻正在女儿那青涩的身体里肆虐,她的心中竟也涌起了无比的自豪与兴奋…
“啊……啊……主人……要去了……梓萱……要被主人……操死了……”
张梓萱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身心之愉悦已经叫她快要晕厥过去,身体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足以将她撕碎的巨浪,此刻本能地感觉到了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正在积蓄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贱货,全都给本主人吞下去!”
钱祖发出一声低吼,就在他感觉到自己即将爆发的瞬间,他忽地低下了头,随后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颗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首!
尽管牙齿并没有很用力,却足以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
“呀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瞬间打开了张梓萱身体里最后的禁忌之感,疼痛在瞬间内便已经转化为了无与伦比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几乎在同一时间,钱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白浊洪流自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射入了张梓萱那被冲击得早已麻木的稚嫩子宫的深处。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
双重极限刺激的叠加,彻底引爆了张梓萱的身体。
她发出了一声有如母猪一般的浪叫,娇嫩的声音也遮盖不住那种下贱的淫荡感觉了,小小的身体猛地弓成了弧线,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绷得笔直,紧接而来的是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水箭,从她那被巨物塞得满满的难以闭合的穴口中猛地喷射而出!
水流直接是将将钱祖的小腹和身下的真皮沙发都浇得湿透了。
喷射过后,张梓萱的身体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钱祖的怀里,高潮的余韵叫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已经完全失神了,陷入了痉挛与昏厥之中。
钱祖缓缓地松开了咬着她乳头的嘴。
只见那颗可怜的红肿乳首上,留下了一圈清晰带着血丝的牙印,他喘着粗气缓缓地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不断向外流淌着粘稠浓密液体的甬道中抽出。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娇小美人,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我的好女儿……你真是妈妈的骄傲!”
李静书的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狂热赞叹,她痴迷地看着瘫软在主人怀里的张梓萱。
她看到女儿那张挂满了泪痕汗水与口水的小脸上是一副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痴傻的神情,看到女儿那件洁白的婚纱裙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染得斑驳不堪,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而又淫荡的曲线,她更看到了女儿胸前那颗红肿的乳首上,那个清晰带着血丝的牙印!
她跪行着爬到沙发前,却不是先去保护自己的女儿,反倒是是先向主人表达了自己的嫉妒与渴望。
“主人……”她仰起那张同样因为情动而妩媚柔情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钱祖,“您太偏心了……您把梓萱宠幸得那么舒服,都让她喷水了……静书……静书也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神威,也把静书的骚穴,操得喷得到处都是……”
黏腻的声音里面满是挑逗的意味,同时她手也不安分地抚上了自己那对同样宏伟被婚纱胸衣包裹着的乳房,以炫耀的姿态将它们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了。
而钱祖怀里那个刚刚从高潮昏厥中悠悠转醒的张梓萱,也开始有了反应。
只见她缓缓地睁开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涣散眼睛,当她看到近在咫尺的主人那张冷酷的脸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或害怕,而是用自己那张同样被玩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主动地去蹭了蹭钱祖的下巴,真有如一只刍狗一般!
“主人……梓萱……梓萱好舒服……”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听起来格外的惹人怜爱,“主人的大肉棒……是世界上最棒的东西……梓萱的小穴……已经爱上它了……再也……离不开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努力地挺了挺自己那酸软无力的腰肢,用那一片狼藉的私处去磨蹭主人那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似乎想要用自己青涩的身体来挽留那份无上的恩宠。
“妈妈说得对……梓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她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静书,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又痴傻的笑容,“妈妈,你也快来尝尝主人的厉害!主人的大肉棒,比梓萱想象的……还要棒一万倍!”
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刚刚被自己开苞玩坏却已经开始索求下一次;一个在一旁观战助兴此刻正迫不及待地想要上位。
这对美丽的母女,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淫荡痴女般的满足与渴望。
钱祖心中那份复仇的快意与男性的征服欲,得到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她们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奴隶,更是要让她们彻头彻尾的在精神上成为只为他而存在的痴女!
“急什么。”钱祖冷笑一声,他拍了拍李静书的脸,旋即又捏了捏张梓萱的屁股,“本主人的时间还多得很。你们母女俩,有的是机会,轮流着,甚至是一起来感受本主人的神威。”
接下来的时间,钱祖用实际行动向着两只母狗展示了自己的精力远超她们的想象,整个奢华的大厅,从柔软的沙发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再到光洁的落地窗前,都变成了他宣泄兽欲和复仇快感的战场。
他用自己那根肉棒,轮番地检阅着这对母女的身体。
他命令李静书跪在地上,承受着他从后方发起的原始狂野的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那成熟丰腴的甬道,撞击得她那对油腻腻的巨大乳房如同风中残荷般疯狂摇摆。
“啊……啊……主人……静书的骚穴……要被您的龙根……捣烂了……好棒……再用力一点……把静书这个贱货……彻底干死在地上吧……”李静书的婚纱早已被撕得粉碎了,白色的丝袜也变得破破烂烂,像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边承受着主人的挞伐,一边发出最下贱的浪叫。
而就在她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时候,钱祖还会命令那个刚刚被开苞身体还很稚嫩的张梓萱,跪在母亲面前,用她那张精致的小嘴,去侍奉自己那根刚刚从母亲穴中拔出还沾满了母亲爱液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