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祖暗自心惊,只是上了几节课而已,就这么一点时间这小母狗就能湿成这样,真叫人意外,不过也好,省得再花时间弄前戏让她慢慢湿润了,时间恰好也不多,速战速决吧。
想毕他的腰身便挺动起来。
时值初夏,骄阳虽然还没有说能到毒辣的气候上,但也是颇有温度了,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一边浪叫一边轻轻晃荡着脖子的张梓萱就已经浑身香汗了,本来被以如此耻辱的方式按在树上操就已经够羞耻了,没成想第一次这种体验的来源方式居然是户外!
只要哪怕有一个人来这里,不必说转一圈,便是有个人站在小道的尽头,都是能把他们现在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的,主任居然就在这种情况下操我…张梓萱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是…
始终还是对钱祖的服从占了上风。
“咿呀!???…哼啊…??”
肉棒粗暴地冲入穴口之后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挑弄起了张梓萱小穴的敏感点,布满了敏感神经的粉嫩肉壁本来就已经被挑弄得不成人样了,再加上钱祖玩弄张梓萱这么多,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很熟练地便用肉棒找到了那个地方,随后肆意进攻起来了!
“哈啊~哈啊~主人…主任!唔嗯!!??好爽…”
“嗯?怎么爽了…”
“一想到在外面…咿呀?!!??????”
钱祖话没说完,便是腰身一挺追加一击,让张梓萱话都没来得及说便又是一阵惊叫,整个人顺着力道划拉一声,把树皮都磨下来些许,啦啦落了一地。
“呀啊啊!!??一想到能被大家看到…看到主人宠幸…??就好爽…好爽好爽??…哼嗯…~??”
张梓萱的小穴虽然已经被开苞使用过很多次了,但是却依然非常紧致,带来的好处是不必多言的,不仅仅对使用者,对身为拥有者的她来说更是益处无穷!
吮吸着肉棒的小穴向外面挤出来的汁液愈发多起来了,而钱祖对于新姿势侵犯使用张梓萱也越来越熟练,肉棒每次一抽一顶间都会惹得张梓萱发出阵阵浪叫!
第一天来这里,虽然没有给大家留下一个好印象…但是…??但是只要主人开心了就好??…张梓萱心里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如果是为了服侍主人而丢脸的话,那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怨言,毕竟…从她变成一个女孩子以来…到现在…本来就是为了主人快乐而生的呀~??
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钱祖的身上了,此刻正在肆意地乱摸着,张梓萱像是要找个依靠,但又不完全是,其中还掺杂着些许勾搭的意味,只是时间没过多久她就又把小手给收了回去,轻轻放在自己的乳鸽上抓揉起来。
明明是自己的所有物,眼前的少女却不见丝毫怜惜,小巧精致的乳鸽没有任何被珍惜的样子,小手蹂躏下,两个淫软的肉球不断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不时小手还会粗鲁地直接用双指拉扯一下乳首,让本就挺翘的乳首更是诱人,几次三番下来,少女的乳头都是被自己拉扯得有些红肿。
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自然是要迎合主人钱祖的抽插,让自己这副淫荡的身躯快点高潮!
穴口也不见好转,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之下,两片嫩肉也已经带上了些许红肿的迹象了,耻丘末端上的小肉芽被钱祖的粗糙阴毛不断剐蹭,次次顶撞都能让她娇呼出声,而且还是要在知道现在这个地方随时有人回来的情况下发出这种声音的!
咕啾、咕啾!
交合之处不断深入浅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学校这种满是儿童的地方发出奇怪的声响,就算是周围没有人,也是让少女颇有露出的快感了,只是被主人中出了一会会儿,可爱的小脑袋瓜里面就再也没有办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东西,满脑子只剩下‘做爱’的身体本能了呢~。
噗啾!噗啾!咕啾——!
“主人…嗯…哈…梓萱好爽…咕唔!????梓萱…梓萱下面好奇怪…??好像…好像又要去惹!?!!!…??”
少女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全身敏感点被进攻的摧残,只是些许时刻,便是浪叫着说自己要高潮了。
“要去了?要去了那就去吧!骚母狗的水拿来浇灌树木倒也正好!”
话语说罢,钱祖便用嘴巴粗暴地堵住了少女的小嘴,将少女还想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下身挺动的速度愈发迅猛,少女就连捏乳都难以分出精力了,敏感至极的软肉被撞得连连退缩,就连脆弱不堪的花心此刻都是被钱祖疯狂顶撞着,叫人如何能够忍受得住!
被征服和当作物品物化对待的快感让张梓萱再也受不了了,小穴一缩,里面的软肉韧性十足,紧紧包裹住了钱祖的肉棒,而钱祖正好也要高潮了,便也就着张梓萱的浪叫和紧紧的肉壁的劲头把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小穴之中,炽热的精液竟是只凭借力道就冲破了宫口,狠狠填满了空虚子宫,而张梓萱小穴里那些淫荡的嫩肉给予的紧致力道让他也爽得闷哼了一声!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还伴随着张梓萱的阵阵娇喘,谁能想到,刚刚转来的漂亮插班生女孩就这么,在来这个学校里的第一天就在一个小树林狠狠地高潮了…
直到张梓萱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没有力气再夹紧肉棒之后,钱祖才将肉棒抽了出来,随后不再支撑着她。
少女就这么一片狼藉地掉到了落叶堆里,娇躯碾压干燥的枯叶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精心清理,整洁还带着高雅气息的身躯就这么染上了尘垢。
“看你这副骚样,还怎么回教室啊?”
“给你五分钟,把自己弄干净,穿好衣服滚回去上课。要是让老师同学看出半点不对劲,你知道后果的。”
“好…好的…主人…??”
她这才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随后笨拙地打理好衣物,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尘土和香汗,随后对着钱祖露出了一个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笑容,才离开。
完完全全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好像刚刚被按在树上狠狠中出的全然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