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候他想起来自行车就放在路上,别人经过就会产生怀疑,如果被人发现他夜晚偷看女人的光身子,那就太糟糕了。
李明悄悄的从树上爬了下来,在一种梦幻似的感觉下,推着自行车回了家。
这天晚上李明洗澡的时候,他猛烈的套弄自己的昂首跳动的阳具,差不多接连着射了三次精,心里就光想着刚才看到小寡妇赤裸着身子摇扇子的样子。
那晚以后,李明对其他女孩子的兴趣似乎减少了很多。
小寡妇的的身体,成熟得就像是透红的苹果,好像在邀请李明去啃咬她一口。
李明觉得那些十多岁的女孩子那些刚长了一点乳头的奶子,比起小寡妇那一对极品美乳来说是相差得太远了。
以后接下来的每天夜晚,李明都会爬上树上欣赏小寡妇。
偷窥她成了李明最大的乐趣,也是他头等重要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李明还是非常的小心,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伏下,然后从树上慢慢的爬下来,一溜烟的逃回家。
但是慢慢的,李明知道远处的狗吠声并不是冲着他叫的,而小路上偶然的人声也很快会过去。
于是李明偷窥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说明白一点,李明是非要边看边手淫,直至痛快的射出精液,然后才会满足的离开。
每当李明一爬上树,坐到那惯常的老地方,他就会把裤炼拉下,掏出阳具来。
他一边欣赏屋里的旋丽春光,一边不由自主的用手在拉弄硬硬的阳具。
几个星期下来,小寡妇的身上的每一部份李明都差不多看过欣赏过了,始终,最令李明激动的还是那诱惑的乳房,大腿,和那神秘的屁股缝。
如果想像力稍为再丰富一点,也可以这么说,小寡妇已成了李明的老婆了。
每天晚上,她就准时脱得光光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羔羊,乖乖的让李明从她的身上得到射精的快乐┅┅所缺的只是真正的身体接触而已。
慢慢的,甚至在白天,李明也特别的留意起他的“老婆”来,如果有谁在他面前谈起小寡妇,他会特别的敏感,竖起两只耳朵专心的听。
有时听到一些针对小寡妇的露骨猥亵的说话,他会无缘无故的发起脾气来,就好像他们调戏强奸了他的老婆一样。
李明决定白天要找个机会,真正触摸一下小寡妇。
他有一种迫切的需要,要实实在在的接触一下她的身体,那怕只是手和脚,来增强晚上偷窥的情趣。
来证明他晚上的视觉享受并非是太虚无缥缈,不着边际的幻觉。
问题是,李明是个害羞的少男,所以他的机会迟迟才到来。
李明开始像猎狗一样的打探起小寡妇的行踪来,不久他就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每到中午的时候,都会有小贩在村头摆卖,村里的婆娘都喜欢围拢上去,拣选一些便宜的东西,小寡妇也常常去。
这天中午,在卖女人衣服、奶罩、三角裤的摊子旁,李明发现了小寡妇弯着身子正在专心的翻弄着。
夏日的阳光毒辣地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衬衫,衣领敞开着,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和深深的锁骨窝。
汗水濡湿了后背,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正是李明那晚透过窗户看到的,那件耀眼的鲜红色奶罩的肩带勒着她圆润的肩头。
她下身是条浅灰色的棉布裤子,膝盖处有些发白,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屁股,随着她弯腰翻找的动作,布料被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内里红色三角裤的勒痕,深深地陷入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
李明看见围着摊子的都是女人,自己如果也走过去,在女人身上揩油的企图好像是太明显了,不过他还是装成想看看在卖甚么的样子,慢慢的凑了过去。
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半硬,顶在粗糙的裤料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他努力克制着呼吸,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小寡妇身上。
她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衬衫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细白光滑的后腰,还有那半隐半现的红色三角裤上沿——那抹鲜红在白皙的皮肤上刺眼得让他口干舌燥。
很快他放心了,在小贩的响亮叫卖声中,女人们都在热烈的挑选着东西,唯恐慢了一步,让别人拿了自己喜爱的衣物,对后面偶然的轻微碰撞,根本就一点也不关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廉价肥皂的味道、女人身上淡淡的汗酸味、还有被阳光晒过的尘土气息。
但在这所有的气味里,李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寡妇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一种带着成熟女性体温的、微甜的汗骚味,混杂着劣质雪花膏的香气,却比任何香水都要勾人。
甚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似乎还嗅到了一丝更加隐秘的、从她身体更深处、从被衣物层层包裹的那个三角地带,隐隐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深深地、深深地吸进肺里。
那味道混合着阳光的焦灼、尘土的干燥,形成了一种致命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小寡妇的催情剂,让他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阴茎,在裤裆里疯狂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胀大着,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暴起的血管在皮下突突直跳,血液奔流的声音像擂鼓一样响在他的脑子里。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保持着这个脸颊紧贴着她手臂的、极其暧昧又极其危险的姿势,仿佛石化了一般。
但他的眼睛,却在拼命地、贪婪地转动着,用眼角余光死死地盯着身侧这个女人侧脸和身体的曲线,还有摊子上那些被她的手翻弄着的、花花绿绿的女人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