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盘端起,迈步向丹房走去。
穿过百草殿的后院回廊时,他经过了秦若兰寝殿院落的围墙外面。高墙之上,一枝灵桃花从墙头探出,粉白的花瓣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在那枝花上停了不到一息。
墙里面是她的寝殿。
那张紫檀木拔步床。
那对绣着兰花的杏色锦枕。
枕头上那种清冷的药草冷香。
以及昨夜她骑在他身上时,被他双手揉成各种形状的那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巨乳。
昨夜是第三次。
第三次双修时,他行使了那张"通行证"。
他没有再趴着。
他让秦若兰仰卧在榻上,自己撑在她身体上方,面对面。
秦若兰的凤眸在他的注视下几乎不敢睁开,别过脸去咬着锦被的一角。
但当他的鸡巴插入她的穴道深处、他的双手同时复上她胸前那对白腻的巨乳时,她咬着锦被的嘴还是泄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那一声。
那声呻吟的尾音微微上翘,像是猫被人挠了下巴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又像是一根绷了两百年的弦终于被拨动后发出的第一个音符。
陈长生在回忆到这里时,裤裆里的阳具不可控制地跳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端着药盘继续走路。
秦若兰的乳头太敏感了。
昨夜他用拇指指腹在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尖上画圈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发抖,穴道内的嫩肉像活了一样疯狂收缩绞紧,将他的鸡巴吸得几乎要射。
他故意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停下手上的动作,龟头抵在她的宫口上不动,看着她的凤眸从迷乱中逐渐恢复一丝清明,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又拼命维持着长老威仪的语气低声说:"……继续。"
不是"本座命你继续"。
只是"继续"。
两个字。
简洁到了没有任何身份框架可以包裹的程度。
那一刻的秦若兰不是化神境长老,不是百草殿殿主,只是一个被操到了临界点、迫切需要那最后一下推力的女人。
陈长生在那一刻当然给了她想要的。
他的双手猛地用力揉捏下去,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她两团饱满弹嫩的乳肉中,同时腰部猛然发力向前顶入,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秦若兰的尖叫被锦被堵住了大半,但从她鼻腔中泄出的那声尖锐的、颤抖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呜咽依然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然后她高潮了。穴道痉挛性地绞紧,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浇在他的鸡巴根部,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那是秦若兰第一次用腿缠住他。
在那之前的两次双修中,她的腿始终保持着"不主动接触"的距离,像是在肉体交合之外划定了一条看不见的界线。
但高潮来临的瞬间,本能击碎了所有刻意维持的界线,她的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肤紧紧贴着他的腰侧,脚后跟勾在他的臀部后方,将他的鸡巴锁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等到高潮退去、她意识到自己的腿在做什么之后,她几乎是弹射一般地松开了,然后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整晚都没有再提这件事。
陈长生也没有提。
有些进展不需要用语言确认。身体已经替她说了。
他将药盘送到了丹房,交接完毕后折返药库。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他按照排班清单完成了六次送药、两次清扫、一次传话的工作。
每一次走出百草殿的范围,都是一次信息搜集的窗口。
前世做商业咨询师时,他有一条铁律:在陌生环境中建立信息优势的最快方式,不是主动打探,而是让自己成为"家具的一部分",然后等着别人在你面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