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棒与皮肉剧烈碰撞的声音在豪华的公寓里回荡。
每一次拔出,那些向后的倒刺都会勾住乳穴内壁的肉丝,带出一股混杂着透明体液的鲜红血丝。
每一次插入,粗大的前端都会狠狠地撞击在乳穴最深处的神经刺激芯片上。
姐姐的左乳房随着抽插的频率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变形。
“看着它,婊子。看着你的身体是怎么被我肏开的。”男人用英语恶狠狠地骂道。
他抓着姐姐头发的左手用力向下压,强迫姐姐的视线对准自己的胸口。
姐姐那双空洞的眼睛被迫注视着那根沾满鲜血和淫水的玻璃肉棒,在自己的皮肉里进进出出。
突然,男人按下了玻璃假阳具根部的一个按钮。一阵高频的“嗡嗡”声响起,那根插在乳穴深处的玻璃棒开始进行极其剧烈的震动。
这种高频物理震动,直接作用在乳穴底部的神经刺激芯片上。
芯片瞬间将这种物理挤压转化为最高级别的生物电脉冲,直接轰击姐姐的大脑神经中枢。
姐姐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她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脖子向后仰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颈部的青筋根根暴起。
“啊……好爽……主人……肏坏七号的乳穴……啊啊啊……”
一连串极其淫荡的呻吟和浪叫从她的嘴里喷涌而出。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痛苦和被芯片强制制造出来的疯狂快感。
大量的透明淫水从她的双腿间涌出,将身下的波斯地毯彻底浸透。
她的身体在震动和抽插的双重折磨下,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晃的树叶。
我坐在电脑屏幕的这一端,呼吸完全停止了。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的皮肉里。
鲜血顺着我的指缝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滴落在键盘上。
但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当成肉便器疯狂蹂躏的姐姐,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强制快感而扭曲的身体,看着那些顺着玻璃假阳具流下的鲜血。
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感,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炸开。
这是一种足以焚烧理智的仇恨。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白人男人的脸。
我记住了他的每一个特征。
我发誓。
这个男人,还有所有对姐姐做过这一切的人。
那些设计了这一切的组织高层。
那些冷血的技术人员。
他们都必须死,我要把他们加在姐姐身上的痛苦,一千倍,一万倍地还给他们。
我松开鼠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屏幕上的画面。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快要爆炸的岩浆强行压制下去。
我不能失去理智。愤怒只是动力,我需要的是冰冷的计划。我重新睁开眼睛,移动鼠标,关掉了那个实时监控的窗口。
画面消失。我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数据表格界面。我开始在这个人偶管理后台的只读数据库里,像一个幽灵一样,继续寻找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