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外公一家人,当然包含三妈在内坐一起吃饭。
依照规矩,三妈带来的奴婢和外公原来的一位女佣站旁边伺候着。
我还是爬进饭桌下,准备伺候三妈。
三妈叫我伺候外公,因为外公到下午四点,就要驾船远航了,我伺候外公的机会不多。
吃完饭,舅舅、姨妈找他们的童伴玩去了。
三妈要午休。
自她怀孕后,就比较贪睡。
外婆去照料三妈。
她们母女俩很亲的,也很有话说。
三妈叫我好好伺候外公。
外公把我领到他的小书房,他躺在一张沙发床上,我在他跟前跪下,但是,外公立即把我抱到他怀里。
抚摸了我一会儿,就把我剥成光猪了。
其实我本来也没穿多少,只一件童衣童裙样式的衣裙,很容易就脱下。
外公神态很温柔又刚毅。
我光溜溜地让他拥抱在怀里,幸福又兴奋。
“外公,让柔儿帮你把衣服也脱了吧,会舒服些。”当我替外公把衣服脱到只剩下一条短裤时,那男性特有的象征,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我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好雄伟,好一位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
“外公,这也脱了,能够吗?”外公点点头,我很小心地把外公的内裤也脱了。
天啊,外公那宝贝,如一把要刺破云天的宝剑。
大小和爸爸的差不多,比爸爸的黑一些。
也许是外公,毕竟比爸爸年长很多,这把宝剑久经屄场的缘故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一看到这宝贝,就呆住了。
我还真的是一个骚女人啊。
如我当肉灯时人们说的,我是又骚又贱的女人。
“喜欢它,是吗?”外公看到我,痴痴地盯着他那男人的骄傲利器,说道。
“嗯,外公,让柔儿伺候你吧。”我也不等外公回答,就伏下身子,张开嘴,含住外公的宝贝,尽心地发挥我的嘴上功夫。
我能感觉到外公对我的伺候很满意的,嘴里不断地哼哼道,叫我好孙女、乖孙女。外公的手也不停地抠我的私处、捏我的奶头。
再一会儿,外公很鲁莽地翻过身,压着我,如同一位所向披靡的将军,骑上我这匹激情奋昂的母马,挥动他象征着权杖的宝剑,直捣我那早已不设防的城池,来回冲刺、左右扫荡。
男人的鲁莽,粗野,是对女人的爱,爱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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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和爸爸很相似,爱得都很霸道,在这场肉搏战中,完全掌握着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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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彻底屈服在他们身下的俘虏,也不是不管不顾。
我只能任外公折腾蹂躏。
外公问:“柔儿,会痛吗?”“柔儿,舒服吗?”
我处于半昏迷之中,外公的宝贝,在什么时候,在他占领的属地,撒下他数以亿计的子弟兵,我都浑然不觉。
战斗结束了,我很自觉地用嘴,把外公的宝剑擦拭干净。
他是我的外公,也是我的第三个男人。他叫白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