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阴道,甚至可能冲开了子宫颈的缝隙,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后,男孩瘫在了格蕾修身上。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与格蕾修身上的体液混在一起。
格蕾修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双腿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腰。
过了一会儿,那些紧绷的肌肉才慢慢放松,手臂和腿都无力地滑落到床上。
她的胸口急促起伏,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
男孩撑起身体,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
他的阴茎慢慢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血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格蕾修的阴部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那个曾经紧闭的入口现在微微张开,周围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正一点点地向外溢出。
男孩伸出手指,抹了一些混合液体,举到眼前仔细观察。
鲜血的鲜红、精液的乳白、爱液的透明,三者在指尖交融,形成了一种病态而美丽的色彩。
他看向格蕾修的脸。她依然昏迷着,但表情不再平静——眉头微蹙,嘴唇红肿,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消失在发际。
男孩俯身,舔掉了那滴眼泪。咸的,带着一丝苦涩。
看着床上那具已经被他彻底占有、标记的身体。
格蕾修躺在精液和血液的狼藉中,修长白皙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上半身依然赤裸,乳房上还留着他吸吮啃咬的痕迹。
男孩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她的小腹。
那里还是平坦的,但就在刚才,他亲手在那里种下了自己的种子。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不仅占有了这个曾经高贵的女子,还可能在她体内留下了自己的血脉。
格蕾修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触摸。她的嘴唇动了动,这次发出的声音清晰了一些:
“科斯…魔…”
一个名字。一个男孩在档案里见过的名字:科斯魔,同为逐火英桀。
他眯起眼睛,手指在她的腹部停住。占有欲和某种更深层的黑暗情绪在胸中翻腾。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记住,从今天起,你属于我。只有我。”
格蕾修没有回应。她沉在药物和疲惫构筑的深渊里,唯一能够表达反抗的,只有眼角又滑落的一滴泪水。
因为格蕾修无心的梦话,男孩的欲望,还有施虐的情绪让他下体再次挺立,这次的侵犯对比第一次时的温柔荡然无存,分开格蕾修白皙的双腿看着依旧泥泞的穴内,他没有犹豫再次插入,他的抽插越来越快。
格蕾修被药物松弛的身体完全随他摆布,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
男孩开始用各种姿势操她:将她的一条腿抬起,从侧面插入;让她平躺,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以屈辱的姿势深入;甚至尝试了肛交,在她毫无防备的肛门里开拓、插入、射精。
每一次射精,他都在她体内留下大量精液。
阴道、肛门、口腔——他用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穴发泄自己的欲望。
格蕾修的身体渐渐被各种液体覆盖:汗水、唾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形成粘腻的涂层。
时间在欲望的宣泄中流逝。
男孩不知道自己操了她多久,射了几次。
当他终于停下来时,窗外的福洛斯世界泡已经完成了一次自转,微弱的光从仓库高处的观察窗透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蒙上一层冷蓝色的光晕。
格蕾修躺在床上,身体上到处都是红痕、指印和精液。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红肿的阴部大张着,白色的精液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两大滩。
她的嘴角也有精液的痕迹,那是口交时留下的。
她的眼睛依然半睁着,但里面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