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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男孩设定好程序：第一阶段改造需要数个小时。

之后符华会被唤醒，到时候她会忘记大部分关于自己使命和同伴的记忆，心理防线会大幅削弱。

届时，他可以开始更加符合自己需求的改造。

永久地址

他转身离开培养舱，回到格蕾修所在的那一侧。

时间已经过去了数小时。

福洛斯世界泡外的星空旋转了四分之一圈。

格蕾修仍然躺在床上。

她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淡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

听到男孩的脚步声，她转过头，视线追随着他的身影。

“主人…”她轻声唤道。

男孩走到床边坐下。格蕾修立刻向他靠近，赤裸的身体贴上他的大腿，用脸颊蹭着他的手。

“怎么不睡？”男孩问，手指梳理着她浅蓝色的短发。

“想等主人…”格蕾修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依恋，“一个人…很寂寞。”

男孩看着她。

在培养舱的冷光和远处控制台屏幕的微光下，格蕾修的容颜显得格外脆弱和美丽。

她的表情中已经没有之前的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依赖和信任。

但在这之下，男孩能看到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种被植入的、对快感的渴望，正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他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脸颊，再到颈项，最后停在她的胸前。格蕾修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头在他掌下变得坚硬。

“寂寞的话…”男孩低声说，“我可以陪你。”

他将格蕾修的身体轻轻推倒在床上，让她平躺着。床铺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个人。男孩躺到她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格蕾修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

她比他想象的要小，要脆弱，但同时又有着融合战士特有的韧性。

她的皮肤温热，带着淡淡的香味——那是少女的体香和实验室消毒水味道的混合。

“主人…”格蕾修在他怀里低语，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嗯？”

“我…我觉得自己很奇怪…”她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以前…以前我不是这样的。我还记得科斯魔、凯文、梅比乌斯医生…我记得我的画，我的颜色，我的使命。但现在…现在这些记忆还在，但它们感觉…很遥远。像是别人的故事。”

男孩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脊柱的曲线。“那是正常的。你在适应新的…现实。”

“新的现实…”格蕾修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新的现实就是…我是主人的所有物。我必须服从主人，取悦主人…对吗？”

“对。”

“那如果…我不想服从呢？”她问，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味，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思考。

男孩的手滑到她臀部，轻轻拍了拍。“你会想服从的。因为服从会让你快乐。记得刚才在椅子上的感觉吗？”

格蕾修的身体微微颤抖。“记得…很…很强烈。”

“那就对了。”男孩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快乐。你的大脑将那种快乐与服从链接在一起。所以，以后每次你听从我的指令，每次你取悦我，你都会感受到那种快乐。这不是惩罚，格蕾修…这是奖赏。”

格蕾修沉默了很久。男孩能感觉到她的思绪在飞速运转，适应这种新的“逻辑”。最后，她说：“那我…我想让主人快乐。”

男孩翻身压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

格蕾修的淡紫色眼眸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深邃而迷离，她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依赖、渴望和一种刚刚萌芽的占有欲。

“主人会让华姐姐…也变成这样吗？”她突然问。

“很快，她也会接受好改造成为乖孩子的。”

格蕾修伸手，手指轻轻触碰男孩的脸颊。“那现在…主人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