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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格蕾修醒着。

她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浅蓝色的短发在枕头上散开。

她没有穿任何衣物，赤裸的身体在实验室的冷光下呈现出珍珠般的色泽。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正看着他，眼神里有种慵懒的依赖，像是刚刚睡醒的小猫。

“主人…”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你在看华姐姐吗？”

男孩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抚格蕾修的脸颊。

格蕾修坐起身，高挑赤裸的身体靠近男孩，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

“华姐姐…很固执的。以前的时候，她总是最认真、最严格的那个。”

“你记得？”男孩有些惊讶。虽然格蕾修的改造没有彻底洗去记忆，但理论上应该削弱了那些记忆的情感连接。

“记得一些…”格蕾修的声音变得恍惚，“就像是…看别人的故事。我知道华姐姐是谁，知道她做过什么，但这些记忆…没有温度。不像我对主人的记忆…主人的每一个触摸，我都记得。”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向下，停在他小腹的位置，指尖轻轻划着圈。

男孩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但没有推开。“你在挑逗我？”

格蕾修抬起脸，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是之前从未出现过的神情。“不可以吗？主人昨晚…昨晚明明很喜欢。”

男孩忙于监控符华的改造，只偶尔与格蕾修进行简短的亲密接触。

而现在，经过巩固，格蕾修的身体与心理改造都更加成熟了——成熟到懂得主动索取。

“当然可以。”男孩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向腋下，然后是侧腰，最后停在她臀部。他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抱到自己腿上。

格蕾修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随即温顺地跨坐在他腿上。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阴部紧贴着他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他裤子下已经苏醒的硬物，正抵着她敏感的阴阜。

“想要了？”男孩问，手指沿着她背脊的曲线向下，抚过尾椎，最后探入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格蕾修的身体轻轻颤抖。“嗯…想要主人…想要主人操我…”

她的用词粗俗而直接，与之前那个会用“颜色”和“星图”来比喻一切的星空绘画者判若两人。

这是改造的成果：她保留了知识和记忆，但失去了大部分情感连接，同时被植入了对性与服从的极度渴望。

男孩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身体。格蕾修立刻变得湿润——她的身体现在只需要轻微的刺激就能进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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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哪里？”男孩问，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他的目光转向培养舱的方向。

格蕾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符华悬浮在蓝色的液体中，像一件沉睡的艺术品。

“想让华姐姐…看着我们。”格蕾修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想让她看到…我属于主人的样子。”

这个提议让男孩感到意外，但又无比诱人。他抽出手指，将格蕾修从腿上抱下，站起身。

“那就如你所愿。”

他牵着格蕾修赤裸的手，走向培养舱。

格蕾修跟在他身后，脚步因为期待而有些踉跄。

两人停在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前，符华的身体就悬浮在距离他们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只隔着一层玻璃。

从这个角度看，符华的脸几乎是正对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