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如此。
有时她会把儿子抱得极紧,让自己丰腴的身子几乎完全覆盖住他。
江绵能清楚感觉到母亲身体的温度、柔软和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气。
他渐渐习惯了这种亲密,甚至开始主动在母亲进房前就把床铺好,等着她来。
而江涛的卧室,却越来越冷清。
夫妻俩已经很久不同房了。
林媚瑶以“要照顾儿子”为由,把主卧彻底让给了江绵,自己几乎每晚都睡在儿子床上。
江涛起初还能忍耐,试着沟通:
“媚瑶,绵绵已经大了,他需要自己的空间。我们……也需要夫妻生活吧?”
林媚瑶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厌倦和不耐:
“江涛,你难道不明白吗?绵绵还小,他离不开我。你要是真的爱这个家,就不要再提这些自私的要求。”
争吵渐渐多了起来。
有一次,江涛喝了点酒,忍不住爆发:“你这是什么母亲?天天抱着儿子睡觉,像什么样子!他是个青春期的男孩子了,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林媚瑶当场红了眼眶,却不是委屈,而是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被触碰后的愤怒。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锋利:
“江绵是我的命!他从小就是我一个人带大的。你懂什么?只有我能给他最好的爱。你要是看不惯,大可以出去找别人。”
江涛最终还是妥协了。他爱这个家,更怕失去儿子。但夫妻间的亲密早已名存实亡,他常常独自在书房过夜,望着天花板发呆。
而林媚瑶,却在每晚把儿子抱在丰满柔软的身子里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种把儿子完全掌控在自己怀抱中的感觉,让她忘记了婚姻的枯竭,也让她心里的那份病态的爱,越烧越旺。
江绵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长到了十三岁。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妈妈一个女人。
妈妈的温柔、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味道……成了他全部的安全感和情感寄托。
他不知道正常的世界的母子是什么样子。
他只知道,离开妈妈的怀抱,他会活不下去。
在林媚瑶精心编织的温柔牢笼里,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独立生活的能力。
每天上学、回家、吃饭、睡觉,每一个环节都离不开母亲的安排。
他不会自己做决定,不会和同学深交,更不会对任何女孩产生交集。
他的世界,只剩下一个女人——他的母亲,林媚瑶。
而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林媚瑶密谋已久的计划。
她早就明白,世上所有男人最终都会离开,只有用自己血肉铸成的儿子,才是真正永远属于她的。
她要一步一步,把儿子变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完美契合她的存在。
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江绵刚洗完澡不久。
林媚瑶像往常一样,穿着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悄然钻进儿子的床上。
她那在岁月滋养下愈发丰腴熟媚的身体轻轻贴了上去:胸前饱满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薄薄布料压在江绵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腰肢丰润,臀部圆润肥美,整个人像一团温暖香甜的脂肉,将儿子完全包裹。
“绵绵,今天有没有乖乖想妈妈?”她声音柔媚,低头亲吻儿子的额头。
江绵习惯性地把脸埋进母亲怀里,鼻子里瞬间充盈着浓郁的母性馨香——那是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乳、成熟妇人体香和淡淡奶香的味道,甜腻而令人沉醉。
他贪婪地深吸着,身体本能地往母亲丰满的身子上靠。
林媚瑶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哄婴儿一样轻拍。
就在这时,江绵的身体起了变化。
他下面那根从未被真正唤醒过的少年肉棒,在母亲肥美温热的体温和浓烈母香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
粗硬的鸡巴一下子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裤,狠狠地顶在了林媚瑶丰腴柔软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