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老校区综合楼。
整栋大楼在一片死寂中沉睡,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牌散发着幽暗的绿光。
资料室的木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我”带着苏曼侧身闪进了这间存放着历年核心学术成果与财务底单的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与防虫药剂的刺鼻气味。一排排高大的铁皮文件柜在黑暗中矗立,如同冰冷的墓碑。
“主人……定位显示……刘国栋私吞的那笔公账底单……就在第三排的柜子里……呜呜……”
苏曼的声音压得极低,细不可闻的气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微弱的回音。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原本是为了应付刘少杰的纠缠,可现在,这件裙子却成了她沦为玩物最好的装饰。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暴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在窗外惨淡的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
为了今晚的行动,她甚至没有穿底裤,两条修长笔挺的美腿上只套着那双极具诱惑的黑色蕾丝吊带袜。
永久地址
“我”没有急着去找文件,而是反手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坚硬、冰冷的铁皮柜上。
“呀……!?”
苏曼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喘,脊背贴上冰冷铁皮的刹那,整个人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她胸前那一对失去束缚的丰满雪乳在“我”的胸膛上疯狂地揉搓、变形,顶端两粒娇嫩的珍珠因为寒冷与兴奋而瞬间变得硬挺。
“主人……正事要紧……刘国栋和刘少杰今晚带了保卫处的人在附近巡逻……随时会过来的……呜呜……”
她一边颤抖着告饶,一边却极其诚实地主动抬起大腿,那处早就因为极度兴奋而泛滥成灾的敏感蚌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滚烫、黏腻的汁水,将“我”的西裤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白天在系主任办公室里积攒的背德感,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最凶猛的催情剂。
“怕什么?他们要是来了,正好让他们看看,他们视若珍宝的儿媳妇,现在到底在谁的胯下发浪。”
“我”恶劣地低笑一声,大手粗暴地掰开她颤抖的丰臀,把我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娇嫩肉缝,挺身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啊哈……!好大……顶到最深处了……要被主人撞坏了……呜呜……??”
苏曼仰起头,一双大眼睛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无力地挂在“我”的身上。
由于动作过于粗暴,高大的铁皮柜发出了“当……当……”的沉重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