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越绿,真元越强。需亲眼看着最爱之人与他人交合,方可引动天地间情欲之气,化为己用……”
“我去,这本更变态!”
林怀虚眼皮一跳,仿佛手中捧的是什么脏东西似的,连忙将卷轴砸在地上。
那卷轴在地上滚了两滚,停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处。
封面之上,翠色散人的名字隐约可见。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略微有些紊乱的心绪,又从案上拿起一本还带着些许脂粉味的古籍。
这本的外表倒算正常,封面上写着《葵花真解》四个大字,笔力苍劲,倒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气韵。林怀虚来了几分兴致,翻开第一页——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若不宫者,经脉逆行,真气爆体……”
“淦!就没什么正常的功法吗!”
林怀虚两眼一黑,手中的古籍“啪”地摔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向后一仰,靠在身后的书架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烛火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映得那双清俊的眉眼多了几分无奈。
藏经阁第十层的这些功法,果然名不虚传的邪乎。
三千年前正魔大战之后,魔宗分崩离析,各脉功法散落各地。
玉虚宫作为正道魁首,收缴了不少魔宗秘典。
可这些东西虽然邪异,却也是魔宗百年的心血结晶,毁之可惜,又不能任由弟子修习,于是便全锁在藏书阁第十层,只作留存研究之用。
但这等禁制重地,对旁人来说是铜墙铁壁,对林怀虚而言么……
他瞥了一眼墙角那只空了的酒葫芦,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宋老头的酒后劲足得很,这会儿怕是在藏经阁一层睡得正香罢。
那老家伙嘴硬心软,只要每月按时送上好酒,对林怀虚偷偷摸上十层的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横竖他也知道,玉虚宫核心功法《太清玄经》已是世间顶级,以林怀虚如今的修为根基,根本不可能自散修为去修炼这些旁门左道。
只是今日在这十层翻了大半日,尽是些离谱至极的东西。不是杀人如麻,就是绿帽戴头,要么就挥刀自宫,简直把“邪功”二字写到了极致。
林怀虚揉了揉眉心,随手从案角拈起一本看似朴素的灰色卷轴。
比起之前那些光鲜亮丽却邪气森森的古籍,这本倒显得有些寒酸,连封面上的字迹都已磨损大半,只能隐约辨出“混元诀”三个字。
“混元诀……”林怀虚低声念道,展开卷轴仔细打量。
开篇并没有那些骇人听闻的条件,反倒是记载了一些关于真元运转的奇思妙想。
他越看越入神,眉宇间的倦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得近乎虔诚的神色。
“运转全身真元,汇于百会穴,或可扭转天机……”林怀虚轻声念着,手指在书页上缓缓摩挲,“百会穴?可修真者真元不都存于丹田气海之中吗?将真元运至百会,那得多大的控制力才行……还扭转天机,这么玄乎?”
他皱着眉,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虚空比划着,仿佛在推演经脉中真元的运行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