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出身豪门,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曾经是这座城市里真正的顶级白富美。
作为司家长女,她自幼便被寄予厚望,毕业后便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家族核心企业——司氏集团。
那一年,她不过二十五岁,却已展现出惊人的商业手腕与果决的风姿,媒体称她为“商界玫瑰”,上流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然而,豪门从来不是温床。
司家在经历几轮残酷的内部厮杀与外部围猎之后,元气大伤,迅速走向没落。曾经辉煌的商业帝国,如同被蛀空的巨木,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最近,争斗的余波终于彻底蔓延到了司家起势的公司。
资金链骤然枯竭,多条重要融资渠道被神秘切断;旗下几款主力产品接连被曝光严重质量问题,黑料如同雪片般飞来,舆论风暴几乎将司氏集团彻底淹没。
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催贷电话日夜不停……司月已经走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她表面依旧保持着那份高傲而从容的姿态,多方查证之后,她终于知道她的对手,这一切的背后,正是来自姻亲王家叔叔——王海福的操作。
那个她名义上的“叔叔”,那个曾经在父亲在世时便对她暗怀不轨之心的男人,如今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露出了隐藏多年的獠牙。
他要的,从来不是司家的残羹冷炙,而是要她——司月这个人,连同她引以为傲的身体与尊严,一起彻底臣服。
夜深了,办公室中,司月多日劳心劳力,现在正靠在宽大的象牙白真皮座椅里睡得深沉。
浓密如海藻般的乌黑长发恣意地铺散在椅背和肩头,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一块质感极佳的深灰羊绒毯松松裹住她上半身,却因睡姿微微滑落,勾勒出肩颈处流畅优美的线条,以及长裙下波涛汹涌的高耸胸脯。
那最顶端的珍珠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段白皙得晃眼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浑圆丰满的臀瓣在座椅凹陷处形成诱人的弧度。
她的面容朝着窗户方向,暖橘色的唇膏已有些许褪去,反而透出更天然的柔润。
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清醒时常带着冷漠的琥珀色眼眸。
那张堪称绝美的小脸干净得过分,五官每一处都长得恰如其分,毫无瑕疵,仿佛是造物主的杰作。
皮肤在昏暗光线里仍渗出一种瓷似的细腻光泽,几乎看不见毛孔。
一条纤长匀称的小腿从毯子边缘滑了出来。
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毫无瑕疵,脚踝纤细玲珑,穿着一双经典款渐变色亮片细跟高跟鞋,尖锐的鞋头设计更衬得足弓优美,脚背肌肤细腻,更显无声的诱惑。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王海福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口,目光如饿狼般贪婪地锁定了座椅中那具熟睡的诱人胴体。
几天前,他已彻底掌控了局势:司氏集团最后的融资渠道被他亲手掐断,舆论黑料是他授意放出,银行催贷也是他暗中推动。
如今,司家最后的堡垒已摇摇欲坠,只剩眼前这个女人还在苦苦支撑。
他终于等到了全面胜利的这一刻。
王海福缓步走到司月面前,伸手粗鲁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司月猛地惊醒,琥珀色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了惯有的冷冽。
“叔叔……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仍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王海福低笑一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甩在她面前的桌上。上面是司氏集团即将破产清算的各项数据,以及几家核心银行已决定立即起诉的函件。
“司月,你应该很清楚,现在整个司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他俯下身,带着浓烈烟酒味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只要我一句话,明天就能注入五个亿的救命资金,让司氏起死回生。那些黑料、那些债主,也会立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司月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王海福伸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眼中满是志得意满的残忍快意:
“条件很简单。从今晚开始,你的人,你的身体,都归我。想救公司,就拿你自己来换。否则……明天一早,司氏就彻底完蛋,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司家长女,也会变成笑柄,被债主和媒体撕成碎片。”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司月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愤怒、不甘、屈辱,最终都化作一种混杂着悲哀与决绝的神情。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抬起头,直视着王海福,用一种近乎平静的声音,缓缓开口。
“叔叔……说的是。”
“司氏集团……如今已走到绝境,资金枯竭、黑料缠身,自然……已没有翻身的资格。”
“只是……司月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它,就此倾覆……”
“若叔叔能……救公司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