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叔万万他没想到,你吞下师叔亲手炼的那颗“凝神丹”之后,起初只觉得丹田一阵暖流,脑袋清明得像被冰水冲过。
然后,某个开关突然被打开了。
不是经脉通了,也不是修为暴涨,而是你第一次用完全清醒、毫无欲望滤镜的眼睛,看清了这几年来发生的一切。
你从小在宗们长大,对师父、师叔与师是全身心的信任,他们说是疼爱,你便也相信这些羞耻的肌肤之亲是他们疼爱的方式。
但是经过下山一遭,经历过妖狐、山贼和校尉同样的亵渎、操弄…这也是种疼爱吗?
可是你们明明素未谋面。
难道天底下男人都是这般操弄玩狭女人的吗?凝神丹给你的是否定的答案。
有没有可能,师父的“剑气贯通”、师叔的“采药入炉”……那些所谓的“练功”,“炼丹”,根本就是系统性、长期的骚扰与侵犯?
他们用温柔、权威、师徒名分,把你一次次哄进身体接触,哄进手指、舌头、肉棒的入侵,哄进你以为那是“宠爱”,“疼惜”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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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让你寒毛直竖的是——你很少在那些插入里得到真正的性快乐。
每次高潮,都是因为小核被反复刺激、被用力碾压、被连续抠弄,外加心理上的强制顺从与羞耻感叠加,才被迫泄身。
但阴道深处、子宫颈、子宫本身……那些被他们一次次顶撞、灌精的地方,很少带来过愉悦。
只有胀痛、灼热、被填满的异物感,以及事后黏腻的空虚。
原来所谓的“被操到哭”,“酥麻的一波叠一波”,有一大部分是因为你被调教得把疼痛、羞辱、被迫高潮当成快乐,而不是真正的性愉悦。
你坐在炼丹房的地砖上,丹药的馀热还在体内流转,脑袋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师叔还在丹炉边调火,背对着你,语气一如既往温雅:“小师侄,丹效如何?心神可稳了?”
你慢慢站起来,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师叔,我现在心神很稳。稳到终于看清了——你们从头到尾,都只是在站我便宜。”
师叔转过身,月白道袍在丹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圣洁,他微微一笑,像听到什么有趣的玩笑:“小师侄说笑了,师叔与师兄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你往前一步,目光直视他的眼睛,“为了我好,所以每次『练功』『炼丹』,都要先摸我的乳、揉我的阴蒂、插进我的穴?为了我好,所以要用各种借口让你张开腿,让你们的鸡巴进出我的阴道?为了我好,所以让我以为被内射、被灌精是『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