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是喝了不少酒,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微醺潮红,原本整齐的头发此时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和锁骨上,眼神带着几分酒后的迷离与妩媚。
她此时正靠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面料有些丝滑的睡衣。
“KFL……”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腻出来的气音。
“今天玩得开心吗?”我凑近了屏幕,看着她那张让我朝思暮想的脸。
“还行……就是,有点太累了。”SL回答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
不知道为什么,从视频接通的那一秒起,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和诡异感,就顺着摄像头和光纤,死死地缠绕上了我的直觉。
男人的直觉有时候精准得可怕,我发现SL在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飘忽不定,她的视线偶尔会往镜头拍不到的盲区瞟,仿佛那个黑暗的盲区里,正坐着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她的神经。
而且,她说话时的呼吸频率很不正常。那绝对不是宿醉后的沉重,而是一种极力压抑、带着一丝紧绷和轻微颤抖的喘息。
不仅如此,由于我戴着降噪耳机,将音量开得很大,音响和耳膜的电流声中,偶尔会夹杂进一些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动静。
“嚓……嚓……”
那是纯棉被褥和衣服面料互相摩擦的声音。
还有一种……极度刻意被压低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粗重呼吸声。
那呼吸声很沉,混在新加坡深夜湿热的空气里,隔着麦克风,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耳膜。
“你房间里有人吗?”我扯了扯嘴角,试图用一种开玩笑的轻松语气问出来,可实际上,我的手心里已经捏出了一把冷汗,心脏在胸腔里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屏幕那头的SL,身体明显僵硬了半秒。
她飞快地眨了眨眼睛,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冲着我勉强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没……没有啊。大家都各自回去了,就我一个人。我好困啊,KFL……”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抓紧了胸前的被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悄悄滑过了深夜十二点。
屋子里的冷气开得很大,但我却觉得浑身燥热。
屏幕里,SL的眼神越来越迷离,那抹酒后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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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声音变得愈发黏腻软糯,带着一种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娇嗔:“KFL,我真的太累了,先躺下睡了哦……”
还没等我回应,她就顺势歪了下去。
由于摄像头的角度固定在床头柜上,当她躺平在床上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便瞬间消失在了电脑屏幕的画面里。
三十上方那台19寸的显示器里,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有些凌乱的床边被角,以及天花板上散发着昏黄光芒的吸顶灯。
视频并没有挂断。
我就这样坐在澳洲深夜的死寂中,塞着耳机,像个傻子一样,死死盯着那块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的屏幕。
按理说,一个喝多了的人躺下,房间里应该很快陷入安静。
可偏偏,就在SL躺下后的两分钟里,耳机里传来的动静,彻底将我推进了一个由禁忌、猜忌与疯狂幻想交织而成的无底深渊。
“吱呀……”
那是席梦思床垫因为承受了某种突然叠加的重量,而发出的轻微下陷声。
紧接着,床垫受力的声音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
在那种极具节奏感的异响中,我听到了SL的声音。
那不是和我说话时的声音。那是一种极力隐忍、用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无法克制地从鼻腔和喉咙最深处哼出来的闷哼声。
“嗯……哈……”
声音极其细微,在跨国网络的延迟和电流声中显得断断续续。
但正是因为这种模糊,反而像是一把无形的小刷子,在黑夜里疯狂地撩拨着少年人最敏感的神经。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出现了——那是一个完全属于成熟男性的、粗重且贪婪的喘息声,伴随着肉体与肉体在湿热空气里毫无阻碍碰撞的沉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