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旅行的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天边才刚刚泛起一层冷冽的鱼肚白,我们就被导游用大喇叭从温暖的被窝里生硬地拽了过来。
因为这一天,我们要坐整整六个小时的长途巴士,跨越几百公里的高速公路前往下一个旅游城市。
大伙因为昨晚的折腾和早起,一个个眼圈发黑,哈欠连天,精神萎靡得像是一群打蔫的茄子。
在上车排座位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找到了位置。
作为名正言顺、却又瞒着所有人偷偷越轨的“地下情侣”,我自然理所当然地坐在了SL的身边,坐在了靠窗的那个双人座上。
大巴车缓缓驶上高速公路,清晨清冷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车窗玻璃直射进来,晃得人眼睛生疼。
同学们一边抱怨着,一边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拉上了大巴车那层厚重的、带着淡淡霉味的蓝色遮光窗帘。
随着窗帘一幅幅被拉拢,原本明亮的车厢内部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与沉闷。
大巴车那有些年头的柴油发动机在脚底下发出规律且沉闷的轰鸣声,车身随之微微晃动。
在这样一个温暖、封闭且缺乏光线的空间里,本就极度疲惫的同学们很快就支撑不住,纷纷歪倒在靠背上,此起彼伏、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开始在狭窄的车厢通道里悄悄蔓延。
北方清晨的大巴车里,空调冷气开得格外足,呼呼地顺着头顶的塑料出风口往下灌,冻得人脖子一阵阵发缩。
我侧过头,看到身旁的SL有些畏寒地缩了缩肩膀,双手有些无助地环抱在胸前。
看到这一幕,我没有犹豫,顺手将自己随身带的那件宽大的、有些褪色的高中运动大号外套拿了出来。
我抖开外套,动作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在同学看来只是单纯照顾的体贴,平整地盖在了我们两个人的大腿上。
这件外套足够大,面料也足够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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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盖下来,直接在大巴车狭窄、紧凑的座椅缝隙之间,为我们隔绝出了一个完美的、属于两个人的视线盲区。
外套下面,黑漆漆的一片,将外面所有的视线全部挡在了外面。
一开始,我并没有什么过分的想法。
我的右手探进外套那温暖的内衬里,顺着座位中间的缝隙,轻轻地握住了SL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凉,柔若无骨,在被我宽大、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的那一瞬间,她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轻轻颤抖了几下。
她没有睁开眼,只是在半梦半醒的迷糊中,有些依恋、也有些顺从地把头往我的肩膀上靠了靠,任由我的手停留在她的掌心里,一动也不动。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听着客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过的沙沙声。
昨晚在酒店冰冷地板上那场笨拙、未完成却又疯狂刺激的欢爱余韵,就像是潜伏在血管里的炭火,在车厢内这种安静、私密且暧昧的氛围烘托下,突然死灰复燃,开始疯狂地灼烧起来。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因为冷气而显得有些苍白却依旧娇艳的侧脸,听着她耳畔传来的温热呼吸,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
我的手心开始隐隐冒汗,那种年轻男子特有的冲动在酒精与荷尔蒙的余烬里再度复苏。
我的五指慢慢在她的掌心里抽离出来,像是一条在黑暗中游动的蛇,悄悄顺着她短袖T恤的边缘,摸到了她平坦、紧致且带着惊人弹性的腹部肌肤。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秒,我能明显感觉到SL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身体受到极度刺激后的本能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