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座仿佛变成了刑具,却又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快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在炸裂,每一次爆炸都炸碎了她的灵魂。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啊……好爽……好爽啊!让我死吧!就这样死吧!*
“喷吧,陛下,尽情地喷吧。”莉亚看着那液体四处飞溅,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施虐欲。
她伸手一把撕开艾瑟琳的裙摆,那昂贵的布料在撕裂声中破碎,将那还在喷水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恶作剧般地按在那还在跳动的阴蒂上,疯狂揉搓,手指像弹琴一样在那颗充血的豆豆上飞舞。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那是尿点!不要!”
又是一股更猛烈的液体喷出,直接浇在了莉亚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雌性麝香味。
艾瑟琳彻底崩溃了。
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王座上剧烈弹跳,每一次喷水都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那是灵魂在极度快感中的哀鸣。
她的尊严,她的威仪,在这狂潮中彻底粉碎,变成了一个只会泄欲的玩物,一个没有思想的肉壶。
“看看您,陛下,把王座弄成这样,多脏啊。”莉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神邪佞,“不过,这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呢,这就是女帝的味道吗?”
艾瑟琳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余韵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大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原本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王座,此刻却布满了淫靡的水渍,见证着这位北境女帝彻底的堕落与沉沦。
“哈……哈……哈啊……”
艾瑟琳瘫软在王座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黑色的椅背上,汗水顺着她那如冰雪般洁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深黑色的丝绸帝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仿佛肺里的空气被抽干了一样。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冰霜的淡蓝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洞和迷离,瞳孔放大到了极致,映照着大殿穹顶上繁复的花纹。
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神经末梢在极度刺激后的余韵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带起一阵酸软,让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那件昂贵的帝袍下摆已经被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上,那种湿冷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王座上,失禁了。
*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竟然……竟然在王座上……*羞耻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内心,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这残酷的现实,可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却像恶魔的低语,嘲笑着她的堕落。
“莉……莉亚……”艾瑟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哭腔,“把……把它拿出来……求你了……”
莉亚站在王座的台阶下,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副温顺恭谦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恶魔根本不是她。
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陛下,您说要把什么拿出来?”
“那……那个东西……”艾瑟琳的脸颊滚烫,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要抬起手去拉扯裙摆遮掩那狼狈的私密处,却发现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它……它还在我身体里……”
“哦,您是说这颗魔法蛋吗?”莉亚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水晶控制器,在指尖转了转,“可是陛下,它不是一直在您身体里好好待着吗?您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把它拿出来呢?”
艾瑟琳咬紧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要发怒,想要用女帝的威严压服这个胆大包天的侍女,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刚才那场高潮彻底击碎了她的防线,将她从高高在上的女帝神坛上拽了下来,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玩物。
*不行……不能这样……我是统治者……我怎么能求她……可是……可是那个东西还在里面……它在动……还在动……*身体深处的异物感让她感到一阵恐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让她害怕又让她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安心感。
“我……我命令你……”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可是那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把它……拿出来……”
“命令?”莉亚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陛下,您现在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在下命令呢。”
她说着,慢慢走上了台阶,每一步都踩得很轻,仿佛猫科动物在接近自己的猎物。
她来到王座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扶手上,将艾瑟琳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艾瑟琳迷离的眼眸,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您看看您,陛下。”莉亚伸出手,轻轻拂过艾瑟琳汗湿的脸颊,指尖沾染着那晶莹的液体,“头发乱了,妆花了,衣服湿了……您哪里还有一点女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