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一旦说了,我就失去了被他“纠正”的借口。
我宁愿作为罪人死在他的手里,也不愿作为英雄死在冰冷的领奖台上。
?处刑前夜,陆深违规进入了我的牢房。
?他没有带任何审讯工具,只带了他自己。
?“你真的不怕死?”他把我抵在斑驳的墙壁上,呼吸急促。
?“怕呀,但我更怕……以后再也感觉不到你的‘纠正’了。”我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用柔软的身体去磨蹭他紧绷的军装。
?这一夜,没有任何克制。
他像是要将我彻底拆解入腹,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在小小的牢房内炸裂。
他的大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连绵不断的娇喘,我彻底迷失在了这种错位的爱欲中。
?“陆深……记住这种感觉……”我一边承受着那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一边在他耳边低语,“记住你亲手纠正的……这个恶魔……”
?我的意识开始迷离,眼前的陆深逐渐模糊。
我爱他,爱这个唯一给过我痛楚与真实的敌人;我也恨他,恨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曾为了这片土地付出过什么。
?当黎明的曙光照进铁窗时,我看着他疲惫而复杂的睡颜,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再见了,我的纠正者。
再见了,我那无人知晓的、孤独的正义。
?绞刑架下,民众在欢呼,在唾骂。
?我穿着纯白的囚服,银发随风飘扬,显得格外圣洁,也格外讽刺。陆深站在行刑官的位置,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就在绳索即将套上我脖子的一瞬间,一名传令兵疯狂地冲了过来,手里挥舞着一份发黄的加密档案。
?“住手!快住手!她是‘荆棘’!她是老统帅亲自安插的‘荆棘’!”
?全场死寂。
?我看着台下陆深那瞬间变得惨白、惊愕、悔恨交加的神情,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够了。
?档案被公开,我的功勋被一条条念出:提供布防图、策划斩首行动、甚至为了保护平民而故意延误帝国援军……
?我不再是邪恶的萝莉分子,我是这个国家的救世主,是潜伏在深渊里的圣女。
?陆深冲上台,颤抖着解开我的锁链,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那样对你……”
?我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凑到他耳边,露出了一个最甜美、也最调皮的笑容:
?“因为……比起当英雄,我更喜欢被你‘纠正’的感觉呀,大哥哥。”
?台下的欢呼声更大了,而我,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这一回,梦里没有硝烟,只有他那让人高潮不断的、滚烫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