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怜惜,没有半分润滑,那粗大的龟头就这么野蛮地顶在了那紧闭的菊蕊之上。
龙云萱的身体猛然绷紧,发出痛苦的闷哼。
但那瀛洲人只是更加兴奋地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仿佛是撕裂了上好的绸缎,那狰狞的巨物强行破开了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深入了滚烫的肠道。
剧痛让龙云萱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冷汗瞬间湿透了鬓角。
然而,侵入者毫不停歇,在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的肠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烧红的铁杵在捅弄最娇嫩的内脏,那极致的紧缚和撕裂感,让龙云萱这位沙场上的不败神将,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哀鸣。
“齁噫噫噫噫咿?……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骚母猪的屁眼……要被……操烂了齁齁齁?……”
幻象中,龙云萱的悲鸣与淫语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钰北桦的理智。
一股邪异的热流从他丹田猛地窜起,直冲他那久未有过反应的下体。
那根只有五厘米长短的小东西,竟在这羞耻的幻想中微微抬起了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背叛与兴奋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桦儿。”
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猛地将钰北桦从那淫秽的幻象中浇醒。
他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只见龙云萱不知何时已经勒住缰绳,那匹神骏的战马正停在原地,而她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正透过面甲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心神不宁。”
龙云萱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钰北桦的心脏狂跳起来,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他慌忙低下头,不敢与干娘对视,颤声道:
“没……没什么,孩儿只是……只是想到又要见到那群瀛洲鬼子,心中愤恨难平。”
龙云萱冷哼一声,似乎并未怀疑。她重新催动战马,缓缓前行,声音如同冰铁交击。
“收起你那无用的愤怒。皇帝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但记住,你是我的儿子,是‘影凰’的少主,挺直你的腰杆,别让那群杂碎看了笑话。”
“是,干娘。”
钰北桦恭敬地应道,心中却是一片苦涩和后怕。
他偷偷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凤祥玉佩,那是龙云萱送给他的护身符,此刻却感觉无比滚烫。
他不敢想象,若是让干娘知道自己刚才脑子里那些污秽不堪的念头,她会如何看待自己。
就在这时,前方官道的尽头,海港的轮廓已然在望,几艘悬挂着诡异太阳旗帜的巨大楼船,如同海上的凶兽,静静地停泊在港口。
一股混杂着海腥与某种陌生而令人不悦的淡淡腥臭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瀛洲人,到了。
随着距离港口越来越近,那股混杂着海腥与异邦人特有体味的气息愈发浓烈。
钰北桦看着那几艘造型诡谲、漆黑如墨的瀛洲楼船,心中那股没来由的不安感如同藤蔓般疯长,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不是对自己淫秽幻想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铭刻在血脉里的恐慌。
就好像眼前这些即将踏上大胤土地的矮小人影,是天生的掠夺者,他们会毫不留情地夺走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包括他那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干娘。
这种源于本能的预感让他手心冒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悄悄地将右手藏在身后,用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巍峨的背影上移开,望向前方。
码头上已经有港口的官员在等候,他们个个满脸堆笑,点头哈腰,与身后“影凰”禁军的肃杀之气形成了滑稽而刺眼的对比。
眼看瀛洲楼船的甲板上已经搭下了长长的跳板,钰北桦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自己纯白的劲装,准备以大胤王朝的礼节,去“迎接”这群所谓的使臣。
然而,他的脚才刚刚沾地,一个冰冷、严厉,却又偏偏带着一丝奇异媚惑的声音,便从龙云萱那厚重的面甲后传来,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
“你在干什么!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