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奇异心法”真气,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丹田深处那股邪火再次被点燃。
他仿佛看到,那群瀛洲武士的目光,都像饿狼一样死死地盯着他身旁的干娘。
他们的眼神在龙云萱那被铠甲包裹的爆乳肥臀上反复逡巡,充满了恨意、恐惧,以及最原始的、想要将这具强大而美丽的肉体彻底征服、肆意凌辱的欲望。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秽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钰北桦的心底冒了出来。
他突然无比渴望地想看到……看到这群瀛洲人,用他们那粗鄙肮脏的肉棒,狠狠地干他那高贵威严的干娘。
他想看龙云萱被这群她最鄙夷、最憎恨的敌人压在身下,那双赤金色的妖瞳里充满屈辱和绝望的泪水,嘴里却发出淫荡的呻吟。
他想看她那肥硕的屁股被抽打得红肿不堪,那对惊世的奶子被无数只脏手肆意揉捏……
这念头一生,他胯下那可怜的小东西,竟再次有了反应,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在马背上颤抖起来。
理智的堤坝,“奇异心法”的汹涌洪流与瀛洲人那诡异气味的内外夹攻之下,轰然崩塌。
羞耻、敬爱、愤怒……所有正常的情感都被那股背德的、扭曲的兴奋感所淹没。
钰北桦放弃了抵抗,他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彻底沉入那黑暗而甜美的幻想深渊。
他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也不再去看来时的路,整个世界都缩小了,只剩下他脑海中那活色生香、淫靡不堪的画面。
他看到,自己被两个瀛洲武士粗暴地反剪双手,像一条死狗般按跪在地。
而他的面前,就在这肮脏的码头甲板上,他那神威凛凛、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干娘龙云萱,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屈辱姿态,被那个为首的、身材矮胖的瀛洲使臣踩在脚下。
“镇天龙女?屠倭神将?”
矮胖使臣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与报复的快感,他穿着木屐的脚,正死死地踩在龙云萱那张美艳而凶狠的脸上,将她的脸颊在粗糙的木板上反复碾磨。
龙云萱的内力似乎无影无踪,一身大宗师的修为荡然无存。
她那肥硕到能坐死人的丰腴肉体,此刻只剩下任人宰割的柔软。
她身上那套象征荣耀的黑色战甲早已被剥去,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肉体的单薄亵衣。
那对惊世骇俗的爆乳,失去了铠甲的束缚,如同两座不安分的肉山,随着她每一次屈辱的挣扎而掀起惊涛骇浪。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积满了香汗与屈辱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混账……杂碎……有种就杀了我!”
龙云萱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恨意,赤金色的妖瞳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即便是被踩在脚下,她也像一头绝不低头的母狮。
“杀了你?呵呵呵……”
矮胖使臣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那太便宜你了,龙云萱。当年你杀我瀛洲勇士上万,这笔血债,我要让你用你这副骚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偿还!”
说着,他抬起脚,用木屐的边缘,在那张沾满灰尘的绝美脸庞上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羞辱声响。
然后,他蹲下身,伸出肥短的手指,捏住龙云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啧啧啧,真是个极品。光是这张脸,就比我们瀛洲所有女人加起来都带劲。还有这对奶子……”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龙云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腻奶瓜,
“简直是大神才能创造出的杰作!”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白花花的肉山。
那触感,软糯、肥腻、弹滑,仿佛抓着一团最上等的发面。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肉量在掌心被挤压变形,乳浪翻滚,从指缝间溢出。
龙云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那对奶子从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
矮胖使臣的脸上露出更加变态的笑容,他将那团肥腻的奶肉揉搓成各种形状,看着那颗平日里藏在衣甲深处的粉嫩乳头,因受辱和刺激而缓缓硬挺起来,变成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
“哦?有感觉了?”
他凑到龙云萱耳边,用充满腥臊气味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廓。
“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他松开手,任由那被玩弄得通红的爆乳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