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整个烟雨楼都笼罩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静谧之中。
那平日里总是慵懒倚在栏杆旁、摇着团扇指点江山的二娘魏欺霜,竟是一连数日未曾踏出那顶层闺阁半步。
除了那日在那天剑宗演武场上,她像个发了情的母兽般对自己极尽挑逗、甚至差点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那肥穴里的淫水抹在自己身上之外,便再也没了消息。
对外,烟雨楼放出的风声是楼主正在闭关,精进那通天彻地的推演之法,严令禁止任何人靠近,违者杀无赦。
甚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连通往顶层的那条唯一的紫檀木楼梯口,都特意安排了四名烟雨楼的顶尖死士日夜把守,那架势,仿佛上面关押着的不是楼主,而是一头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精进推演之法?呵……
钰北桦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那几个面无表情的守卫,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嘲讽与淫邪意味的冷笑。
若是放在以前,那个傻乎乎、满脑子正道侠义的钰北桦或许真就信了。
可如今,经过了昨夜那场颠覆三观的“验证”,在亲眼目睹了干娘是如何在羞辱中堕落、在亲身体验了自己是如何在窥视背德中变强之后,他的脑子就像是被开过光一样,瞬间看透了这层冠冕堂皇的谎言下的肮脏真相。
二娘哪里是在修炼什么正经功法?她分明是在修炼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淫功”!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魏欺霜那副令人喷血的模样——那一袭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薄纱下,两颗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圆形乳头傲然激凸,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那双修长的大腿间,那个光滑无毛的饱满肥穴正因为长久的饥渴而不断一张一合,流淌着粘稠的爱液;还有那颗藏在软肉里、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充血勃起的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圆形阴蒂……
二娘啊二娘,你把自己关在上面,是不是正拿着什么粗大的玩意儿,在捅你那张贪吃的小嘴儿?还是在玩弄你那个想要变成肛奴的屁眼儿?
这种大逆不道的猜想并没有让钰北桦感到羞愧,反而让他丹田内的热流再次躁动起来,那股渴望窥视、渴望见证堕落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既然正门走不通,那就走“旁门左道”。反正现在的他,也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了。
钰北桦缓缓后退,悄无声息地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前。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体内那股已经变得驳杂而诡异的真气。
宗师境的修为全力发动,却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收敛全身的气息。
刹那间,他的心跳变得极其缓慢,甚至连血液流动的声音都被强行压制到了最低。
浑身的毛孔紧闭,将所有的体味、热量统统锁在体内。
整个人仿佛瞬间化作了一块没有生命的枯木,即便是有高手站在他身旁,若不睁眼细看,恐怕也难以察觉他的存在。
这正是他从一本旁门左道的秘籍中学来的龟息之法,没想到第一次全力施展,竟然是为了去偷窥自己的二娘。
他轻轻推开窗户,目光如电般扫视着窗外的环境。
果然不出所料,这烟雨楼的防御可谓是滴水不漏。
即便是在这几十丈的高空,外墙的阴影里、飞檐的死角处,依然隐藏着几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那是烟雨楼暗中培养的“影卫”,专门负责清除那些想要从外部潜入的宵小之徒。
哼,防得住宵小,防得住我这个“家贼”吗?
北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整个人如同一片轻飘飘的落叶,从窗口滑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借力,全凭一口真气提着身子,脚尖在窗檐上轻轻一点,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甚至连那一丝微弱的气流扰动都被夜风完美掩盖。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整个人如同壁虎游墙一般,紧紧贴着那垂直的墙壁,手脚并用,无声无息地向上攀爬。
每经过一个暗哨的位置,他都极其精准地卡在对方视线的死角里,利用那稍纵即逝的巡视间隙,像一道黑色的幽灵般一闪而过。
那些影卫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阵风吹过,定睛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只当是高处的风大罢了。
十丈……五丈……三丈……
随着距离顶层越来越近,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也越来越浓。
那是魏欺霜独有的体香,混杂着某种让钰北桦血脉偾张的、属于发情雌兽的腥臊味道。
这股味道就像是最好的指路明灯,牵引着他一步步靠近那个充满了禁忌的淫窟。
终于,他的双手扣住了顶层阳台的边缘。
钰北桦双臂发力,身形如同狸猫般轻盈翻上,脚尖落地时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惊起。
他缓缓站直身体,眼前就是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门窗紧锁,窗纸上映不出任何影子,但这扇门后,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让他道心崩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