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那张油腻的嘴巴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狞笑,对着魏欺霜那张写满了痛苦与迷离的脸庞大声宣告着。
“嘿嘿嘿……魏母猪,看好了,本大人又要进去了!你这骚逼不是痒吗?现在本大人就用这根大宝贝,把你肚子里那些乱爬的蚂蚁全都捅烂,哈哈哈哈!”
荒井上田那肥硕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挺,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再次狠狠地撞向了魏欺霜那处湿润且娇嫩的穴口。
然而,这一次的插入却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当那硕大的龟头刚刚触碰到那暗红色的穴口时,荒井上田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阻塞感。
那种感觉并不是生硬的、让人感到不适的干涩摩擦,而是一种充满了润滑感、却又极具韧性的超强紧致感。
就好像那处骚穴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布满了无数细小吸盘的温热黑洞,正疯狂地排斥着、却又渴望着异物的侵入。
荒井上田那张油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愕,随即被一种更加疯狂的快感所取代。
他那双短粗的腿猛地蹬住床榻,腰身带着一种近乎蛮干的狠劲,顶着那股子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紧致感,硬生生地将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强行挤了进去。
“噗滋……噗滋……”
粘腻的肉体摩擦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荒井上田那根肉棒每进入一分,他就能感觉到那处骚穴内的肉壁正在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那种超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插入的不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一个正在疯狂蠕动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肉体漩涡。
“齁齁齁齁齁????!!!蚂蚁!!???蚂蚁被捅进去了噢噢噢哦哦????别来别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魏欺霜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人色,她那双原本向上翻起的眼睛,在肉棒强行挤入的那一瞬间,猛地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感觉到体内那股万蚁噬骨般的瘙痒,在这一刻被那根滚烫且巨大的硬物狠狠地碾碎、搅烂。
那种瘙痒与剧痛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种让她灵魂都要颤栗的恐怖快感。
她那具宗师级的肉体在荒井上田身下疯狂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的淫芬声已经变得嘶哑且破碎,那对磨盘般的肥臀更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压迫感而不断地向上挺起,似乎想要以此来缓解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实感。
荒井上田那张油腻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恍惚,他那双猥琐的眼睛此刻正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
他那根肉棒在魏欺霜那超紧致的骚穴里艰难地推进着,每前进一寸,那种从龟头传遍全身的冲击感,就如同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般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药物带来的异变,让魏欺霜的骚穴变得比处女还要紧致百倍,却又带着熟女特有的湿润与弹性,这种极致的矛盾感,直教荒井上田这个色中饿鬼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那肥硕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那根肉棒在经历了漫长且粘腻的推进后,终于再次狠狠地撞在了魏欺霜那早已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上。
那一瞬间,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如同黑洞般的极致吮吸,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不行了……这……这太紧了……魏母猪……你这骚货……你要吸干本大人了……啊啊啊啊!”荒井上田那张油腻的脸上猛地涨成了紫红色,他那双粗短的胳膊死死地搂住了魏欺霜那同样肥腻的腰肢,他的身子在一阵近乎疯狂的颤抖中彻底僵硬。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魏欺霜的子宫口处猛地跳动着,一股股腥臭且滚烫的浓精,带着他那极致的兴奋与虚脱,再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进了魏欺霜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内射,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也更加持久。
那滚烫的精液混合着还没来得及排出的旧精,在魏欺霜的子宫里疯狂地激荡着,那种极致的灼热感让魏欺霜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长长的淫芬。
“齁齁齁齁齁?????!!!满了……里面满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魏欺霜那具软烂的肉体在荒井上田身下无力地瘫软下来,唯有那处骚穴依然在药物的作用下,紧紧地咬住荒井上田那根正在不断泄洪的肉棒,不肯放过哪怕一滴精液。
整个卧房里,只剩下荒井上田那粗重的、带着虚脱感的喘息声,以及那从魏欺霜口中溢出的、断断续续的无意识呻吟。
荒井上田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此刻依然深埋在魏欺霜那温热且湿滑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肉壁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疯狂地蠕动着。
他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感,他回味着刚刚那一瞬间的感受,那不仅仅是紧致,更是一种如同被成千上万只细小温热的骚嘴同时从各种角度吮吸、亲吻、甚至撕咬着他每一寸神经的极致错觉。
“嘿嘿嘿……魏母猪……你这骚货……真是给了本大人一个天大的惊喜啊……这药配上你这宗师级的骚肉……简直就是这世间最完美的淫具……哈哈哈哈……本大人刚才差点就交待在你这肚子里了……”
荒井上田那张油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自豪感,他那双粗短的手掌在魏欺霜那被汗水浸透的香肩上肆意游走,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却又滚烫如火的触感。
他知道,刚才那种插进去就几乎要缴枪的“早泄”行为,绝非他荒井大人的战力不行,而是因为身下这具肉体在药物催化下所产生的快感已经超越了人类忍受的极限。
那种紧致感,配合着因为神经极度瘙痒而产生的不规则抽搐,简直就是这世间最恶毒也最诱人的化骨绵掌,足以让任何自诩坚韧的男人在瞬间溃不成军。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极致的余韵中时,他那敏锐的感官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波动。
他感觉到那根依然深埋在魏欺霜体内的肉棒,所承受的压力似乎有了那么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减轻。
虽然那骚穴依然紧致得令人发指,但对于此刻已经对这种快感成瘾的荒井上田来说,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松弛,都像是在他那滚烫的兴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他那双猥琐的眼睛猛地眯起,死死盯着魏欺霜那张写满了失智与迷离的脸庞。
魏欺霜此刻那对碧青色的眸子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大片的眼白,她那张涂满了绿漆的小嘴正半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枕头上,发出一阵阵毫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