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升……”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真的。”我继续说着,语气诚恳,但眼神里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每次……之后,我都能静下心来学习。脑子里不会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不会总想着……那些事。”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反应。
她低着头,呼吸有些急促。胸前在丝质居家服的布料下起伏着,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那些……‘帮助’,”我选了一个中性的词,“让我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所以这次的进步……其实有一半是你的功劳。”
这些话是真心的,但也经过了精心修饰。
我没有说“多亏你每周给我手淫”,我说的是“帮我解决杂念”。
我没有说“我满脑子都是想操你的冲动”,我说的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但我们都明白我在说什么。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只有餐桌上方吊灯的光,把我们俩笼罩在一个暖黄的光圈里。
妈妈终于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睛里有很多情绪在翻滚——羞耻、尴尬、懊恼,但也有……某种承认。
她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小声说:“吃饭吧,菜真的要凉了。”
但她没有否认。
她没有说“别胡说”,没有说“那不一样”,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严厉地制止我谈论这个话题。
她只是红着脸,低着头,“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吃饭。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红酒的瓶底空了,只留下瓶壁上挂着的深红色酒泪。
妈妈的脸颊完全染上了酡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都在灯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比平时更加水润,眼波流转间带着慵懒的媚意。
她的坐姿也松弛了很多,不像平日里那样总是脊背挺直。
她微微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空酒杯的杯脚。
丝质的居家服领口因为她侧身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锁骨肌肤。
我能闻到空气中除了饭菜残留的香气,还有淡淡的酒味,和她身上那混合着栀子花沐浴露与红酒微醺的气息。
“妈,”我的声音也有些发哑,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眼前这太过诱人的画面,“今晚……可以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等待她的反应。
她抬起眼看向我,眼神有些迷离,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薄雾。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比平时要久,久到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很轻很轻地,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小,幅度几乎看不见。但她的下巴确实向下点了那么一下,眼神也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默许。
“半小时以后,”她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特有的温软沙哑,每个字都像小刷子一样挠在心上,“来我房间。”
说完这句话,她扶着桌沿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但还不算踉跄。她开始收拾碗筷,碗碟碰撞发出的声响比平时要清脆一些。
我也站起来想帮忙,她却摆摆手。
“我要先去个洗澡。”她说,背对着我,继续收拾着餐桌,“半小时。记住时间。”
我没有再坚持。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时,我能感觉到背后她的目光——温热,迷离,带着酒意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