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里面有人对你举枪,不管是谁,】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格外森冷,【先开枪,再报告。】
www。
周砚城没有因她的慌乱而动摇,只是用一种近乎解剖的眼神扫了她一眼,那目光冰冷,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他听到了那个词,媚药,这让他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嫌恶。
【那不叫媚药。】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在寂静中像砂纸摩擦过金属。
【叫失控剂。】
他转回头,视线重新锁定那扇粉色的门,眼神变得更加阴郁。
【能让人在一分钟内失去所有理智和痛觉的东西,不适合用在情趣上。】
空气似乎凝重了几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味和薄荷味混杂着这里的湿气,变得格外清晰。
【听着。】
他没有看她,只是侧过脸,下腭的线条在微光中显得格外僵硬。
【里面的东西比枪还危险。它会让一个正常人变成只懂得攻击的野兽,连自己人都会咬。】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安抚,而是用力捏住她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骨头捏碎。
【所以,如果有人朝你过来,不管他是谁,看起来有没有威胁,直接开枪。】
【不要等,不要犹豫。】
【我会负责后果。】
他松开手,转身准备移动,那背影决绝得像一堵墙,不给她任何追问的机会。
他停下了准备突破的动作,身形在一个货柜转角后定住,侧耳聆听着耳麦里传来的许知越的急促报告。
几秒后,他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改变计划。】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力。
【正门有两个把守的,还有脸部识别系统,不是警用规格,是黑市货。硬闯会打草惊蛇。】
他看了一眼她,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现实主义。
【A组和B组无法靠近,会被发现。现在能进去的,只有我们两个。】
他说着,伸出没有持枪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勾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体上带。
那力道不容挣扎,带着一种霸道的控制意味。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侣间的甜言蜜语,话语内容却冰冷刺骨。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滑下,最后停在腰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合得没有缝隙。
【听好了,进去之后,跟紧我,不要乱看,不要说话。】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锁定远处那扇粉红色的门。
【把他们当成苍蝇,我们只是找个地方快乐。】
【他们检查的是脸,不是心情。】
他说着,便半揽着她,迈开步伐,朝那扇门走去,姿态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来寻欢作乐的情侣。
他揽着她的腰,步伐沉稳地走向那扇粉红色的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的鼓点上,空气中廉价的香水味与他身上的烟味、薄荷味交织成一种诡异的催情剂。
门口的两个壮男目光不善地扫过来,周砚城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抱,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那动作熟稔又亲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