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恶意地按压着,像是在描摹一个看不见的标记,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发指的清晰。
【所以现在,他对你感兴趣。他想知道,一个被仇恨养大的处女,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数据。是会像你妹妹一样被彻底摧毁,还是会……】
他的声音变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暱。
【……在被男人进入到最深处时,能分泌出最完美的『药物』。】
【陈岸说的,你就是那个药瓶。】
【所以我不是处女,他就不会找我了吗?】
周砚城猛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短,像一声被掐断的呜咽,比哭还要难听。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温度骤然升高。
【你以为这是选择题?】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他双眼中翻腾的黑色怒焰,那里面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
【他现在要的,是『处女』这个标本里最纯粹的那部分。他想看你从一张白纸,被他亲手染上颜色,再被撕碎的过程。】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几乎要让她骨头作响,脸庞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但如果你现在就不是了……】
周砚城的眼神骤然变得极度危险,那是一种混合了杀意与占有欲的疯狂,他按在她腹部的手掌猛地往下一压。
【那他只会更兴奋。因为一件被『污染』的作品,毁掉起来,声音会更悦耳。】
【你放开我……】
周砚城非但没放,反而将她更死地按在墙上,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腿,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贴了上去,像一堵绝望的墙。
【放开?让你去哪?去找下一个男人躺下,把腿张开问他『够不够脏』?】
他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泪水滴落在他抓着她下巴的手背上,烫得他筋脉一跳,却让他更加粗暴地捏紧。
他低下头,不是吻,而是用牙齿狠狠地蹭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像是在标记所有权。
【你听清楚,李茉菓。你的身体,从头发到里面每一寸湿软的地方,都是我的证物。】
周砚城的呼吸沉重地喷在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烟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彻底包裹。
【在顾言深动手之前,我先毁了它,总好过留给那个混蛋玩弄。】
周砚城没有动,甚至连一丝反应都没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墙边这个颤抖的人。但那双掐在她下巴上的手,指节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
门口,白晏初倚着门框,银框眼镜后的眼睛看着这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情的弧度,像是看到两只在解剖台上挣扎的标本。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沾了血污的乳胶手套,丢进一旁的医疗废物桶里,发出轻微的【啪】声。
【需要我叫停吗?】
白晏初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询问手术室的灯光亮度,或是询问需不需要一样新的解剖工具。
【或者,我帮你们准备一间审讯室?那里的椅子比较结实,方便做点……更深入的行为观察。】
他最后那三个字说得尤其清晰,目光从周砚城铁青的后颈,滑到她被泪水浸湿的脸上,最后落在他两人紧贴的腰腹之间,眼神充满了法医特有的、纯粹的探究。
【我对人类在极端压力下的生理反应,一向很感兴趣。】
【你们、你们这些变态!】
白晏初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走廊惨白的顶灯光,他脸上那抹探究的笑意未减分毫,反而因这句话而变得更加真切。
【谢谢,这是称赞。】
他平静地接下这句指控,语气像是接过同事递来的一杯咖啡,然后他将视线重新投向她,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地剖开你的情绪。
【你知道吗?人类在恐惧和愤怒交织时,瞳孔会放大到正常的两点五倍,皮肤电反应会达到峰值。这种数据,比你妹妹的尸检报告……有趣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现场凝固的空气里。
周砚城几乎是在白晏初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动了,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极度粗暴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拽离墙壁,狠狠地往自己身后一带,完全遮住了她的身影。
他的后背紧绷得像一块铁板,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肌肉的僵硬,然后,他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那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风。
【白晏初,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