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那个瞬间,她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咸的,湿的,混杂了泪水与爱液的,却又无比真诚的,吻。
而在他们的下半身,那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最肮脏的结合,依旧,在继续着。
他像一头终于得到了主人认可的野兽,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撞了进去。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属于他的生命精华,彻底地,灌满了她干涸的,渴望的,子宫。
而她的身体,也像是为了回应他一般,在那一瞬间,再次,经历了一场,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灵魂与肉体的,共同坍塌。
他笑了,那笑容是野蛮的,是全然满足的,像一头饱餐后的雄狮,舔舐着沾满了血腥的嘴唇。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在自己疯狂的冲撞下彻底失神、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却绽放出妖异之美的花朵,心中那股占有欲,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像被浇上了一桶汽油,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要的,不止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他要的,是她的恐惧,她的羞耻,她的全世界,都只为他一人而崩塌。
他动了。
在还没有完全从那场惊天动地的释放中缓过来时,他忽然,弯下腰,那双铁一般的手臂,穿过她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儿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
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感觉太奇怪了。
他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那坚硬的,灼热的,虽然不再冲撞,却依旧占据着她全部的巨物,就这样,随着他的站起,而被带着,向上,提升。
那感觉,像她整个人,都被他钉在了他的身上,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她下意识地,缠紧了他的腰,双臂,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像一只受惊的,攀附着救命浮木的树懒。
他抱着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那个被他亲手踹开的、巨大的破洞。
那里,是客厅的门。
那里,通往外面的世界。
那里,有光,有风,有……可能路过的,任何一个,邻居。
他停下了脚步。
他就这样,背对着客厅的沙发,面对着那个敞开的、犹如一个沉默的,巨大的眼睛的门口,坐了下来。
她,就这样,被他整个地,安置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个最无遮无拦的,最羞耻的,最危险的,骑乘位。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腰间,她整个私密的、刚刚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部位,就这样,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从门口灌进来的、微凉的风里,暴露在……任何一个可能投来的视线中。
【不……】
她终于,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
恐惧,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她体内残留的,所有情欲的火焰。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砚城……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她试图,从他身上挣脱下来,试图,关上双腿,躲避那种被全世界窥视的、极致的羞耻。
但,他是不允许的。
他的双手,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所有挣扎的意图。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酷的,残酷的,带着了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