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挣扎,但压在背上的那只手像山一样沉重。在绝望中,她的身体开始了不自主的、微小而急促的蠕动。
每一次挣动,她的胸脯就在画布上蹭过,每一次扭摆,她的小腹就贴紧那些混乱的线条。
炭笔的粉末,湿润的颜料,沾染了她洁白的脸颊,玷污了她挺立的胸脯,将她变成了一幅,活的、正在哭泣的、地狱绘卷。
【对……就是这样……】
顾言深在她的耳边,轻声赞叹,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他看着这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少女,看着她如何在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渴望中,扭曲、挣扎。
他没有碰她。
却比任何一次碰触,都更加残忍。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她自己,用自己的身体,去完成这场,名为【毁灭】的,艺术创作。
那张沾满了炭笔粉末与湿润颜料的画布,此刻成了一张冰冷的祭坛。
永久地址
白晓溪的整个世界都已经缩小为一团混乱的火焰,而她,就是那火焰中最无助的中心。
她被按在画布上,每一次挣扎,都让更多冰凉黏腻的颜料沾染上她的脸颊、颈口,以及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画得真乱。】
顾言深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贴着她的耳廓。
他压在她背上的手突然加重力道,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反转过来,让她从趴着的姿态,变成了仰面朝上。
白晓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背重重地撞在画架上,画架摇晃了一下,却没有倒。
她赤裸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画布,混杂着颜料与泪水的狼藉,将她的身体玷污成一幅破碎的艺术品。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一种对即将完成的实验品的、冷酷的审视。
他伸出一只脚,轻轻地踢开了她腿间最后一丝布料的阻碍,那动作就像拨开一片挡住视线的落叶。
【不……求你……不要……】
白晓溪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收拢双腿,但在他面前,那挣扎苍白得可笑。
顾言深缓缓蹲下身,他的手指,那只曾经温柔地递给她牛奶的手,此刻像一把解剖刀,精准而残忍地,探入了她最私密、最湿热的花丛之中。
他的拇指与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因药物与恐惧而肿胀颤抖的、小巧的阴蒂。
【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啸,从白晓溪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与极致刺激的、瞬间将灵魂撕裂的感觉。
她从未被人碰过这个地方,甚至从未仔细看过。
此刻,这最神圣、最私密的角落,被最残酷的方式,无情地掌控、玩弄。
顾言深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他的手指开始了规律而粗暴的搓揉,拉扯,压榨。
他像是在调试一个精密的乐器,用最野蛮的方式,逼迫她奏出最原始的乐章。
白晓溪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力张开,又在极度的羞耻下猛然并拢,如此反复,像一条搁浅的鱼。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手指上那个点传来的、一波比一波凶猛的、要把她送上云霄又摔下深渊的酥麻。
泪水从她的眼角狂涌而出,混合著脸上的颜料,在她美丽的脸上划出两道黑色的溪流。
【教授……我……啊……救命……我……】
她的求救声断断续续,被自己发出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的呻吟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