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压在了那面冰冷的黑色的画布上。
【唔……】
后背传来了画布冰冷的粗糙的触感。而胸膛则贴着他那温热的结实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后背。
她被夹在了冰与火之间。
【记住】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颤抖每一次高潮……都是颜料。】
【而这幅画的画笔】
他抓住她的手引导着抚摸过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滚烫的肉棒然后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对准了那早已湿濡不堪的秘穴。
【是这个。】
话音未落。
他挺动腰用那早已忍耐不住的巨大而灼热的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混合著痛苦与舒爽的凄厉的长长的尖叫从白晓溪的口中爆发出来!
他开始了他的创作。
【不……不要……】
当那根灼热的巨物强势扩张开她最私密的甬道白晓溪的指尖死死扣住了画布的边缘指甲在粗糙的布料上刮出令人牙酸的细响。
每一次沈重的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钉在这张黑色画布上将她原本的魂魄一寸寸碾碎再重组。
【说不要身体却咬得这么紧?】
顾言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凉薄的嘲弄腰部的动作却未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中搅弄。
【你的嘴在撒谎但这里……这个肮脏的小洞总是最诚实地欢迎我。】
每一次言语羞辱都伴随着更深沈的贯穿龟头准确地碾磨过那敏感脆弱的花心激起她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与抽搐。
【许知越……】
他突然低声念出那个名字像是念着一个脏字随即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撞开了宫口。
【那个懦弱的孙种能像这样干你吗?能让你发出这种母狗一样的叫声吗?】
【啊!不……不能……只有您……啊啊!】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从脊椎炸开白晓溪的脑袋一片空白原本坚守的堤坝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略下千疮百孔。
【他在哪里?当你在这里被我玩弄、被当成母狗调教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顾言深一把抓住她胸前的银色锁链猛地向后一拉乳夹紧勒的剧痛与背后的快感同时袭来迫使她只能仰起头承受这双重的折磨。
【他在躲在他的萤幕后面吗?他在害怕吗?只有我不一样……只有我看透了你的本质。】
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变得像是牧师在布道充满了扭曲的惑惑力。
【忘了那个无能的男人。你爱过的不过是你自己的幻想。现在看着自己……看着你现在的样子。】
他强迫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一面落地镜。
镜中那个赤身裸体、被乳夹与锁链禁锢、被他从后方狠狠占有的少女脸上带着恍惚而淫靡的表情那是彻底堕落的模样。
【这才是真实的你。这副被欲望浸透的躯体这条只想着被填满的骚穴……这才是你的灵魂。】
顾言深的动作变得更加残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滋的水声在那安静的画室里回荡。
【许知越配不上这样的你。甚至……我也只是暂时保管你。忘了他。把他从你的脑子里挖出来扔进垃圾桶。现在你的脑子里只能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被我操被我玩坏成为我永远的母狗。】
【啊——啊——!教授……我是母狗……我是您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