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醒再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已经拎着早餐。他进来,让凉歌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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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年长的护士正收回了目光,推着治疗推车从床头出来,闻言又来回在两人间看了一眼,笑道:“你老公人真的不错,对你挺好的。”
凉歌将食物接了过来,忍不住道:“他不是——”
林醒已经径自走过去,询问护士给药的注意事项。两人说起了话。
凉歌有点懊恼。也没有人在意她被打断的澄清。
凉歌到外面买了点水果。子子已经醒了。
林醒坐在床头陪着他。
两个人在猜拳,不知在玩什么游戏。
子子性格封闭,不喜生人,眼下却是喜欢与林醒靠近。
白白软软的一张脸蛋,看见凉歌进来,忽然掀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小身子。
凉歌看着面前小小一团白色隆起,在被子后面蛄蛹蛄蛹着躲到林醒身后。
凉歌将食物放下,轻轻扯着被子,喊他子子。
子子忽然从林醒的肩后扎出一只小脑袋来。
凉歌走近,疑窦地望了眼佯装无知的林醒,又望向躲在他肩后探出脑袋的子子。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也安静地看着自己。
一朵纸折的玫瑰花从身后递了出来。
凉歌愣了下,眉眼淡淡,弯了弯:“是给我的吗?”
子子点头。
凉歌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多谢子子。”
子子睡醒恢复了精神,很快就跑过去跟隔壁病床的小朋友看电视。
凉歌坐在床沿,与林醒并肩,她转着手中的纸玫瑰,神情好似忽然柔软了下。“玫瑰是你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