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那根手指上沾着的、属于她身体反应的可耻证据。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比疼痛更烫,比铁夹更锋利。
她宁愿他再打她一掌,再夹她一次,也不愿他让她看见这个——看见她自己身体的背叛。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灼热的、粗硬的、带着跳动的物体,抵住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猛地睁开眼。
那根布满青筋的性器正贴着她的入口,热得像烙铁。她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像一个正在积蓄力量的凶器。
“不要!”她开始剧烈挣扎,铁链疯狂作响,手腕和脚踝被铁环勒得鲜血淋漓,“沈砚秋!你敢——!放开我!放开我!杀了我——!”
她将自己的声音逼到了最高最尖锐的频率,将它变成武器,变成盾牌,变成她此刻仅剩的一切。
“死?”
沈砚秋停下了动作。他歪着头,像在看一个有趣的问题。
“你死了,谁给你的师兄收尸呢?”
空气骤然凝固。
师兄。
那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叶晚霜燃烧的神经上。
她的挣扎停了一瞬。
那双布满泪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破碎的光芒——是犹豫,是不甘,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却无法磨灭的柔软。
师兄还在外面等她。
师兄说过会来找她。
师兄说过——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向师父提亲。”*
月光下,他笑得很笨拙。她红着脸说“谁要嫁给你”,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那是不久前的事。却像隔了一辈子。
*我若是死了……师兄怎么办?师门怎么办?那些我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怎么办?*
她可以死。她是“霜刃燕”,她不怕死。
但她不能让他们死。
就这一瞬的犹豫。
沈砚秋不再等了。
“准备好了吗?叶晚霜。”
随着一声低吼,他猛地挺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捅入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紧致入口。
**“啊——!!!”**
那一瞬间,她的世界被撕裂了。
不是比喻。
是真实存在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蛮横地劈开了她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禁地。
处女膜破裂的刹那,她甚至听到了一声细小的、从自己体内传来的碎裂声。
不。碎裂的不只是那一层薄薄的膜。
还有一些更深的、更珍贵的、她甚至不知道名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