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廷的今夜注定无眠。
圆形剧场坐落在枫丹廷东区,巨大的穹顶在夜色中泛着暧昧的粉紫色光芒。
剧场外墙上挂满了海报,海报上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摆出各种淫荡姿势,旁边用烫金大字写着——“肉欲剧场盛大开幕·剧场娼妇芙嫩脚·往生堂臀姬桃尻·刺玫乳姬插穴娅,三娼妇联袂献身”。
距离正式开演还有半个钟头,剧场内已经座无虚席。
数百个男人挤满了层层叠叠的观众席,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酒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
他们的裤裆全都鼓起,有人隔着裤子揉搓,有人已经掏出肉棒对着空无一人的舞台撸动。
后排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有人已经在观众席上射了一发。
中央舞台是圆形高台,铺着厚厚的红色绒毯,几束聚光灯从穹顶打下,把舞台照得如同祭坛。
舞台边缘散落着几个软垫和靠枕,显然是待会儿要用到的道具。
幕布后方的休息室里,三个女人正做着最后的准备。
芙宁娜站在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妆容。
镜子里的少女一头纯白渐变浅冰蓝的及肩短卷发,刘海遮住半边眉毛,露出那双标志性的异色瞳——左眼冰蓝,右眼浅紫。
她今晚穿的是水神礼服的情趣改版,上身原本应该严实的胸衣被裁去大半,领口直接拉到胸口,两团挺翘的嫩乳半露在外面,淡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裙摆从腰际就开始高开叉,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部一直裸到脚踝,只有脚上那双白色过膝袜和蓝色小皮鞋包裹着小腿和脚掌。
“今晚的观众够多啊。”芙宁娜对着镜子勾起唇角,伸手把自己的领口又往下拽了拽,让乳沟露得更多一些。
她的手指滑过锁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
隔着白色蕾丝内裤,她能感受到小穴已经开始微微发烫。
“据说有三百多人。”胡桃从她身后走过,正弯腰调整脚上的白色过膝袜。
她身上那件往生堂的黑色旗袍下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一动就会露出屁股。
旗袍里面是真空,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凸点。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看自己背后的线条——腰臀曲线夸张至极,臀部浑圆挺翘,旗袍下摆根本遮不住,大半臀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三百多人,每人至少能射三次。”娜维娅靠在化妆台旁,手里端着一杯冒着气泡的酒,喝了一口。
她今晚是三人中穿着相对完整的,黄黑礼服虽然领口低到露出G罩杯巨乳的乳沟,裙摆也高开叉到腰际,但至少还像件衣服。
她脚上蹬着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把她的身姿衬得更挺拔。
涂着金色指甲油的脚趾从鞋尖露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今晚起码能接九百发。”胡桃啧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我这尻今晚可要挨够本。”
“九百发算什么。”芙宁娜转过身,踩着那双蓝色小皮鞋噔噔噔走到两人跟前,“我们可是枫丹最骚的三个娼妇,今晚的开幕只是开始。以后每天都得这么干。”
娜维娅把酒杯搁下,伸手捏了捏芙宁娜的肩膀。
她的手指顺着锁骨滑下去,拨开礼服的领口,指腹蹭过淡粉色的乳头。
芙宁娜没有躲,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她摸。
“你今晚打算怎么开场?”娜维娅问。
“直接上去,先让观众看看我们的身子,再脱。”芙宁娜说,“脱完咱们互相舔一舔,把气氛炒热,然后开始演话剧。”
胡桃凑过来,一只手从后面攀上芙宁娜的腰,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白色蕾丝内裤按在她的阴阜上。“那我第一个节目要演什么?”
“母女打屁股。”芙宁娜被她摸得腰眼发麻,夹紧双腿把她的手夹住,“你演大女儿,插穴娅演小女儿,我演妈。”
“为什么我是小女儿?”娜维娅挑起眉毛,“我胸最大,不应该演更成熟的?”
“反差才好看。”芙宁娜把胡桃的手从自己内裤里拽出来,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你是咱三个里最丰满的,偏偏演最小的女儿,观众才爱看。”
“行了,该上场了。”娜维娅指了指墙上的钟,“差不多到时间了。”
三女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