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又是一记耳光,这下的力道重得让江景雾整个耳膜嗡鸣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压抑不住怒火。
“生气了?”
林晚秋歪着头,笑容甜美,“可惜啊,你除了跪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她俯身凑近江景雾,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脸。
“你其实很想反抗吧?”她轻声问,“可是你不敢。”
江景雾的下颌绷得死紧,咬肌因极度克制而微微颤动。林晚秋盯着她的表情,忽然眯眼笑了。
“你知道吗,你这样,”她伸手掐住江景雾的下巴,拇指在对方唇角抹过,“比那些哭着求饶的alpha好看多了。”
她低头,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黑檀戒尺。戒尺冰凉沉重,在她白皙指尖翻了个漂亮的圈。
随后,“啪!”
猛地抽在江景雾的小腹上。
江景雾浑身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戒尺的力道沉重而锋利,瞬间在她腹部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她却死死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
“硬撑?”林晚秋挑眉。
“啪!”
第二下落下,力道更狠。
紧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江景雾的腹部很快布满交错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旧冷硬锋利。
www。
林晚秋忽然停手,歪着头欣赏她的狼狈。
高高在上的alpha,现在双手被缚、肌肉紧绷、遍体鳞伤。
“求饶吗?”她问。
江景雾缓慢地抬起眼。
“你做梦。”
林晚秋盯着她,忽然笑了。
“很好,我喜欢你这副样子。”她丢掉戒尺,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江景雾的衣领,俯身逼视着她的眼睛。
“既然你这么倔,”
她低声吐息,“那今晚就别想走了。”
她一把推倒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景雾仰倒在床边,喘息起伏的腹部和手腕上的勒痕格外鲜明。
林晚秋的指尖缓缓抚过江景雾的腹部,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肌肉在她手下微微发颤。她笑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残忍的兴奋。
你这么能忍…她轻声细语,手指慢慢往下滑,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江景雾的瞳孔猛缩,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发不出声音。林晚秋已经拿过床头的水杯,另一只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