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成拳,却在即将抬起的刹那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下。
林晚秋欣赏着她紧绷的肌肉线条,微微眯起眼睛。
“你当然可以反抗。”她轻笑着,“不过,只要你敢用力扯它,或者用任何方式破坏项圈。”
她按住电击开关,江景雾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疼痛混合着电流从颈侧一路窜向全身,她几乎咬碎牙齿才把那声闷哼咽下去。
“这才0。5档。”林晚秋满意地看着她单膝跪地、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你觉得你能撑到几档?”
江景雾抬头看她,眼睛里是濒临失控的怒意,但仍被死死压抑着。
“别太过分。”
她的声音很低,近乎警告。
林晚秋挑了挑眉,忽然笑了:“原来你还是会生气的啊?”
她的膝盖抵上江景雾的肩膀,手指挑起对方的下巴。
“可你已经戴上我的东西了,”她一字一顿,轻佻又残忍,“你早就是我的狗了,不是吗?”
从那天起,江景雾再也没穿过低领的衣服。
她把校服的领子扣到最顶端,黑色布料严实地遮住了脖子上的皮质项圈。
没人知道下面藏着什么,一个带着电击功能和锁扣的、属于林晚秋的标记。
项圈的内侧有一层细软的动物绒毛,只要稍稍转头或者吞咽,那些绒毛就会蹭到她敏感的颈部皮肤。
轻微的酥痒像无数只蚂蚁爬过,从脖子一路窜到脊背。
江景雾绷紧下颌,在心里把林晚秋又骂了几百遍——那个坏女人,一定是故意的,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让她整天不得安宁。
上课时,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紧。喉咙处的痒意挥之不去,她强忍着不去抓挠,结果写字的力道越来越大,草稿纸被笔尖划破了好几处。
江景雾,你没事吧?隔壁桌的omega小声问,你耳朵好红……
没事。她冷硬地回答,声音压得极低。
下课后,她直奔洗手间,砰地关上门。
镜子里,她的颈侧已经泛起一片浅红,项圈的边缘隐约露出来一点。
她伸手去拽,结果指尖刚碰到金属扣。
唔!一阵电流猛地窜过全身,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咬牙扶着洗手台站稳,盯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
混蛋…
她狠狠捶了一下水池,水花溅到镜面上,模糊了她的表情。
放学铃声响起,江景雾刚收拾好书包,手机就震了一下。
www。
[今晚八点。敢迟到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