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雾愣了一下。
听不懂人话吗?林晚秋抓起枕头砸过去,我叫你滚!
alpha站起身时,林晚秋看见她后颈的腺体明显发红,显然是处在极度不稳定的状态。可这人宁愿强撑着往外走,都不肯向她服一句软。
门关上的瞬间,林晚秋把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扫到了地上。
夜幕笼罩着校园,宿舍楼只剩下零星的几点灯光。
江景雾用力关上房门,金属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她的呼吸仍然紊乱,被林晚秋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那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仿佛还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手指粗暴地解开裤链,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
江景雾仰头靠在门板上,硬得发痛的性器弹出来时还在微微跳动。
她一把抓住柱身,没有半点缓冲就开始撸动,力道大得几乎是在发泄。
手掌摩擦着滚烫的柱身,拇指重重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江景雾咬紧下唇才咽下一声闷哼。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着。
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指节不断顶弄着涨红的铃口,指腹碾过每一寸发烫的皮肤。
爽得腰都在发抖,可就是死死憋着不肯射出来。
大腿肌肉绷得发硬,小腿不自觉地痉挛着。
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打湿了领口。
江景雾的目光扫过床头的抑制剂,却故意不去拿。
她就这么粗暴地玩弄着自己,任由快感堆叠到近乎疼痛的程度。
龟头渗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沾满了整个手掌,在撸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镜子里映出她狼狈的样子——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眼角泛红,嘴唇因为紧咬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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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还留着林晚秋掐出来的红痕,随着自慰的动作晃动着。
江景雾厌恶地别开眼。
她的性器在掌心跳动了一下。江景雾猛地停下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着。
太可笑了,明明林晚秋对待别人的方式更温柔,而不是像对自己一样,随意又轻浮。
明明不止自己一个,为什么还偏偏不放过自已…
手指突然报复性地掐住根部,硬生生阻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
江景雾疼得弓起身子,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瞬间浸湿了整个后背。
缓过那阵尖锐的痛感后,她松开手,湿漉漉的性器还在不甘心地跳动。
江景雾的手重重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掌心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起一阵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盯着天花板,牙齿深深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却怎么也压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喘。
林晚秋的脸不断在眼前闪现——她翘着唇角俯视自己时的样子,指尖若有若无划过皮肤时的触感,还有那句滚吧里毫不掩饰的轻蔑。
江景雾的手猛然收紧,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指腹狠狠碾过马眼的动作像是要把什么从身体里挤出来一样。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咬牙骂道,却不知道是骂林晚秋还是骂现在这副狼狈模样的自己。
明明知道那个大小姐心血来潮的玩弄毫无意义,明明看到她房间里走出别人时就已经清楚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消遣——为什么身体还是会因为想到她的触碰而兴奋成这样?
掌心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江景雾屈辱地闭了闭眼。
她故意不去碰最敏感的头部,只是机械地上下套弄着,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没有那么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