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偶尔,只是偶尔,思绪会忽然飘到那几天疯狂的触感上。
温暖、紧致,像真的在……
停下。
她起身去冲了把冷水脸。镜中的alpha面色如常,只有眼底一丝未散的欲念暴露了瞬间的动摇。
但很快,那点情绪也被她尽数压下。她不会沉溺,更不会失控。
回归日常后,林晚秋的兴致明显比之前更高。
她时不时就会把江景雾叫到自己的房间,变着法子玩些新花样。有时候是粗暴的指令,有时候是恶劣的羞辱。
林晚秋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江景雾站在她的床前,腰背挺直,眉眼冷淡。
“站那么远做什么?”
林晚秋坐在床边,翘着腿,指尖把玩着一把黑色的檀木戒尺,“过来。”
江景雾抿唇,依旧没动。
下一秒。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力道重得让她的头猛地偏了过去。左颊立刻泛起一片红,微微发烫。
“我让你过来。”林晚秋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景雾缓缓转过头,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却依旧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跪下。”林晚秋的脚尖点了点地板。
江景雾沉默了两秒,终究单膝跪地,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林晚秋轻笑一声,抬手用戒尺的尖端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冷着一张脸给谁看?”她歪着头,“不满意?”
江景雾的眼底闪过一丝隐忍,但最终只是轻声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好好受着。”
戒尺突然挪到她腹前,直接抵着衣服下紧绷的小腹,往下一滑。冰凉的木质感让江景雾不自觉地呼吸微微一窒。
“真好看。”林晚秋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腹部线条,带着漫不经心的赞叹,“不知道抽红了会不会更漂亮?”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戒尺已经狠狠抽在了江景雾的小腹上。
“呃…”
江景雾咬紧牙关,手指瞬间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灼热的痛感从小腹蔓延开来,皮肤上立刻浮现一道明显的红痕。
“疼吗?”林晚秋歪着头看她,眸子里带着纯然的好奇,仿佛真的在等她的回答。
江景雾呼吸微沉,冷声回道:“你想听什么答案?”
林晚秋眯了眯眼,下一秒。
“啪!啪!啪!”连续三下,力道一下比一下重,精准地抽打在同一个地方。
江景雾的身体骤然绷紧,额头隐现薄汗,却依旧倔强地抬眸看她,眼底一片冷冽。
“疼,还是不疼?”
林晚秋的唇角弯出恶劣的弧度。
江景雾盯着她,缓缓道:“疼。”
“真乖。”
林晚秋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抚过被她抽红的地方,感觉到指腹下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却仍旧绷得死紧。
她突然放下戒尺,转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懒洋洋的。
“裤子脱了,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