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江景雾,声音轻柔:“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倔样……”
她弯腰,指尖轻轻抚过江景雾发烫的唇角。
“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江景雾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被烫伤的手腕。
水珠顺着紧绷的小臂一路滑落,滴在洗手池边缘。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嘴角淤青,脖子上、腰后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冷水拍在脸上的瞬间,她终于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闪回林晚秋房间里的一幕幕。
哗啦啦的水声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下巴滴落,江景雾猛地关掉水龙头。
为什么非得是她?
为什么别人可以和林晚秋做那种事,轮到她就只剩下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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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在不甘心吗…还是嫉妒?
自己这幅样子让她觉得恶心。她一把抓过毛巾,用力擦掉脸上多余的水分。毛巾蹭过脖子上的掐痕时,疼痛让她微微皱眉。
林晚秋今天特别狠。
比平时更狠的皮带,比平时更久的窒息play,甚至兴致勃勃试了新买的戒尺。
是因为和那个人闹矛盾了?还是说……在拿她撒气?
她冷笑一声,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人模狗样的alpha的样子。那人会这样给林晚秋善后吗?会对她千依百顺、任由她摆布吗?
江景雾重重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指尖轻轻擦过胸口的烫痕,突然觉得有些荒诞。
明明知道林晚秋有多恶劣,明明知道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发泄的玩具,可她竟然还是会准时出现在她门口,跪下来,任由她欺辱自己。
是因为被她拍下来的照片吗?
因为她总觉得林晚秋有手段吗?
还是因为她根本拒绝不了?
她讨厌这种失控感,讨厌自己随叫随到,任她玩弄。
可最让她可恶的,是她居然还有点庆幸,庆幸林晚秋至少还愿意找她,而不是那个所谓的“温柔alpha”。
她咬紧牙关,突然抬手给了自己肩膀一拳。
清醒一点。
她只是需要一个陪她玩游戏的蠢货,而那个人恰好是你罢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更没有什么可期待的。
江景雾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她身上还带着林晚秋留下的味道,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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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去浴室,把水温调得极低,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她低着头,任由水珠冲刷着脸,直到胸腔里的那股躁动勉强平静下去。
“你真是够贱的。”
明知道林晚秋只是在玩她,可她却还是会去。
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工具,可她竟然还会因为“她找的是我而不是别人”这种可笑的事松一口气。
多可悲啊,江景雾。
她擦干身体,换上衣裤,躺在床上时却又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林晚秋的指尖、呼吸、冷笑……甚至是被她掐住脖子时,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