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江景雾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林晚秋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现在立刻过来。
说完便把通讯干脆利落地断了,林晚秋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发愣,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她居然在发情期的时候……把江景雾叫来了?
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
林晚秋的命令没有理由,没有解释,但是很清楚不能拒绝。
这种召唤像是随叫随到的侍从,江景雾还是在短暂的迟疑后,转身朝林晚秋的公寓走去。
走廊上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江景雾的大脑在思考着可能的状况。
或许是又一个折磨人的新花样,或许是莫名其妙的刁难,又或许……林晚秋只是一时兴起,想看她服从命令的样子。
可她没想到的是,当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迎接她的不是平常那种玩味的笑容。
江景雾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甜腻的omega信息素像热浪般扑面而来,几乎撞得她呼吸一滞。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蜷缩的人影。
林晚秋根本不是什么冷淡的样子。
她衣衫凌乱地跪趴在床中央,睡裙卷到腰间,纤细的腰深深凹陷下去,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大片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关…关门…
林晚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发红的手指深深陷进被褥里。
她回头瞪江景雾时,平日里骄横的眼睛里全是水雾,滚烫的眼泪正顺着绯红的脸颊往下淌。
江景雾站在原地没动。
她被这画面钉在原地,alpha本能让她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
林晚秋现在的样子,被汗水打湿贴在颈间的黑发,咬得发红的嘴唇,还有……
我让你关门…!
林晚秋抓起枕头砸过来,却因为手软只扔出一小段距离。空气里omega发情期的甜腥味浓郁得几乎能尝到。
江景雾反手甩上门,金属锁扣咔哒的声响让林晚秋整个人一颤。
房间里突然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晚秋是因为难耐的情潮,而江景雾……
抑制剂呢?江景雾的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
没用…呜…林晚秋羞耻地别过脸,胸口剧烈起伏着。
给我……林晚秋突然抓起枕边的黑色丝带扔过来,嗓音沙哑,戴上……不许看……
丝带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浸透了。
江景雾缓慢地眨了下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团可怜的布料,又看向床上那个浑身发红的omega。
现在?在这种时候?
但林晚秋已经等不及了。她难耐地扭着腰,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一道更深的水痕:快点…我让你……嗯……
话没说完她就整个人抖了起来,小腹剧烈痉挛着又涌出一股水,这次直接顺着大腿滴到了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