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下平复下呼吸,抬眼,见林谢晚双目紧闭、满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好气之中又觉得好笑,恶趣味地捻了捻她的花核。
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林谢晚整个人都蜷缩住了,费尽意志力才没叫出声来,旋即化羞为怒,道:“你要操就操,赶紧完事赶紧走人!做这种多余的干什么,我……”
“看来你的主上只教你杀人,没教过你说话的规矩。”
晏云下哼一声,又道:“无妨,我以后可以慢慢教你。”
哪里来的以后。
林谢晚就要冷笑,没反应过来,忽然被晏云下俯身吻住,他吻得用力,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他的耳珰打在她脸上,轻轻脆响,好不悦耳。
两个人唇齿纠缠,难舍难分。
她能感觉到嵌在她体内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圈。
林谢晚下面本就撑得难受,这会更是雪上加霜,偏偏抵抗不得,只能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晏云下视若无睹,吻得用心,从她唇上吻到鼻尖,同时渐渐加大了下身抽插的幅度。
www。
最开始林谢晚只感到痛胀,渐渐的,小腹下却有了微妙的感觉——甬道因为摩擦开始发烫,烫中带着酥麻,从下腹一路烫到心口。
在一次次进出中,晏云下越捅越深,她能吞入他的越来越多,小腹渐渐有了一阵酸酸的快感。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晏云下见此,心中一动,不由得松开了对林谢晚双手的桎梏,将手抚上她的腰肢。孰料林谢晚双手刚恢复自由,便一巴掌掴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把他的脸打偏到一边。
他自小身份高贵,常人见之皆又敬又惧,何曾有人敢扇他巴掌?须臾的沉默,晏云下深深吸了口气,眯起了眼:“想死吗。”
林谢晚回望过去,道:“你该的,不杀我就受着吧。”
“好极。”晏云下笑着,点了点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大得惊人。
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拢住她的脖颈,拇指紧紧压住她的气管,另外四指则扣住后颈脆弱的脊椎骨,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能听见断裂的脆响。
拇指上的指环硌得林谢晚喉骨生疼,她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只发出短促气音。
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上来。
林谢晚眩晕得瘫软在地,阴道一阵疼痛,只感受到晏云下的下体横冲直撞地捅进来。
如果说刚刚他还有所收敛,现在就是彻底疯狂的宣泄。
晏云下掐着她的脖子,阳具不管不顾地捅到最底,强逼着她整根吞吃。
肉茎挤开层层嫩肉,直接捅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还没等小穴适应,又迅速抽出,再次挺入。
花穴深处的软肉很脆弱,受不了这种巨物的刺激,只能剧烈收缩着把他挤出,可落到晏云下身上这种收缩则变为一种别样的爱抚,诱惑着他进入得更深。
二人交合处,晶莹的淫液随着抽插不断流渗,林谢晚的胸乳也随着交媾的频次,一下、一下晃出淫荡的乳波。
平心而论,她的身材生的极好,脖颈修长,肩若削成,瘦劲的脊背与腰肢线条纤美柔顺,隐隐透出薄肌的轮廓。
若非被那几道伤疤破坏了美感,堪称为艺术品。
晏云下默默看着,眼尾发红,一下一下操干着,频率越来越快,胯骨撞得林谢晚隐隐发疼。
九刑狱中没有别的声音,只听得“啪——啪——啪”的交媾声清晰刺耳。
林谢晚好想失声尖叫,咽喉却被他紧紧掐着无法发声,只有泪珠不受控制地噼啪往下掉,好半晌才发出破碎的声音:“不……别、这样……”
“不要哪样?”晏云下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又往里顶了两下,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
视野开始模糊,先是边缘泛黑,随后中心的景物也开始扭曲。
晏云下那张俊美得令人胆寒的脸在她眼中重叠、晃动……直至视觉完全失灵,下腹处灭顶般的快感还在折磨着她。
也不知被掐着脖子操干了多久,林谢晚几乎觉得自己已经一命呜呼时,握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忽然松开,大片清凉的空气涌入她的鼻腔。
脑内一片空白,她立刻大口大口疯狂呼吸着——与此同时,她周身猛地发颤,有如过电一般的爽利,小穴吐出大量的淫液,竟然就这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