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蒸气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镜面完全模糊,暖黄色的顶灯被水雾裹住,光线变成了一团柔软的、没有边界的金色。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持续不断地洒下来,打在两人身上,溅在瓷砖上,发出均匀的白噪音。
森站在花洒下方,闭着眼睛,让水流从脸上滑下来。
她的黑发湿透了贴在背后,水珠顺着她脊椎的沟壑往下淌,经过腰窝,汇入腿间。
她今晚在自己公寓的浴室里,这原本是她一个人的空间,但现在Asriel站在她身后,花洒被他握在手里,温热的水柱正对着她的头顶冲下来。
“闭上眼睛。”他低声说,手指没入她湿透的发根。
她听话地闭上了。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指腹——十根手指全部插进她的头发里,从额前发际线开始,以稳定有力的力道向后推压。
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能感觉酸胀又舒服的位置,力道介于按摩和掌控之间。
她的头皮在他的手指下一次次被放松,泡沫从他指间滑下来,沿着她的耳廓流到脖子。
她发出了一声很小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嗯”,肩膀完全松弛下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后倒了一下。
他的胸膛接住了她。
湿热的,结实的,他的胸肌贴着她肩胛骨的轮廓,心跳透过皮肤和肋骨传递过来,比她自己的稍慢一些,沉稳得让她想起那些在他床上醒过来的清晨。
水还在往下流,从她的锁骨流到胸口,从他的肩膀流到她的后背,把两人之间的缝隙都填满了温热。
她把自己的后脑勺靠在他的锁骨之间,睁开眼睛,抬头看他。
他正在低头看她。
金色的睫毛被水蒸气打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底下的眼睛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更深的、接近琥珀的颜色。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表情是沉的,专注的。
永久地址
有水滴从他的下颌线滑下来,经过喉结,滑进锁骨窝。
她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在浴室里的事。
那天她隔着门找发卡,他把门推开,披散着头发围着一块浴巾,半勃的轮廓让她整张脸烧起来。
那时的她脑子很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不知道那些心跳和燥热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她知道了。
她是被挑起了欲望的。
她从他的怀抱里转过身,面对面站着。
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锁骨,他的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洼水。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喉结上挂着的水珠。
他的喉结在她的手指下滚动。
然后她曲膝,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瓷砖被热水冲得温温的,膝盖落上去不觉得凉。
她的视线从他的腹肌一路下移,看到他的阴茎还处于半勃状态,青筋若隐若现,垂在腿间。
“森。”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比水声更沉。她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扶住他的胯骨,然后张开嘴唇,含入了他的前端。
先是龟头,然后是茎身的前半段。
她含得很慢,舌头笨拙地垫在龟头下方,嘴唇包住沟冠部,不敢用牙,只能用嘴唇的软肉和舌尖去适应他的形状。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呼吸立刻变得困难,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不太均匀的气音。
她不敢动,只是含在那里,然后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从下方仰视过来,湿漉漉的,眼尾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水珠。
Asriel的下颌线在灯光下紧绷了一瞬。
他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发丝里,指根用力,但他没有立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