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可以。
不能高潮。
他说过,二十下打完如果没有擅自高潮,她就可以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她想要他,想要主人状态的Asriel,想被他支配,想被他操。
现在还剩五下,她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然后在她崩溃的前一瞬抽出来,重新覆盖她被扇得通红的臀部。
她大口喘气,额头抵在沙发垫上,闭着眼等他宣布接下来要不要继续。
他的拇指在她臀上画圈,等了大约半分钟让她呼吸平稳下来。
第十六下,她的眼前一片白光。
不是形容,是真的——视网膜上炸开了一片青白色的雪花点。
那一下的冲击力从臀部传导到盆底,盆底再把之前高压储存的快感波从G点弹回宫颈口。
她的阴蒂、阴道、小腹、尾骨同时发烫。
她拼命绷紧咬肌,声带挤出的数字像是被砸碎后再捡起来的碎片——“十、十六——”差一点错过了报数。
他没有停下,只是在她报完数之后多等了她几秒。
第十七下,第十八下,他重复着同样的步骤——每一下之后都插入手指刺激不同深度,在G点边缘试探她的临界阈值,时间一次比一次更长,揉按的位置一次比一次更具破坏性。
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判断落掌和插入哪个在前,只知道痛感和快感现在在她体内用的是同一条神经通路,她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转向了这个房间里的唯一执行者。
第十九下。
她的内裤已经不知道被踢到地毯的哪个角落,她趴在沙发上不停发颤,臀上是新旧交替的指印,小腹酸胀到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耻骨联合处的轻微绞痛。
她吐出舌头,口水已经把沙发垫湿了一小片印渍,喉咙里发出的喘息凌乱燥热。
他这一次只插入了一根手指,没有弯曲指节去按压任何敏感点,以极慢的速度旋转、进出。
手指的骨节轻轻蹭过前壁,然后退出来,指尖在她穴口附近浅浅地打着圈,沾满她的蜜液再推进去。
这种没有明确目的、不冲刺任何敏感点的缓慢抽送,温柔得像一个无关紧要的抚摸。
仅仅是这样,她的小腹就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穴口那圈被他操透了的软肉饥渴的裹住他的手指缓解刺痒,阴道内壁以肉眼可见的速率从阴道口一直跳到宫颈口。
她翻着白眼,大腿肌肉乱颤,指甲抠进沙发垫里。
他在她高潮的前一瞬抽出来,手指带出一根透明的、拉满到断开的爱液细丝。
她哭了。
眼泪是真的,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庆幸,只知道她刚才又被他从悬崖边缘拉了回来。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很粗,很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遏制不住的颤音。
最后一下落在臀峰靠上的位置。
不是那片已经被扇得发烫的软肉中心,是更靠近腰窝的弧度,力道从斜上方压下来,掌面接触皮肤时发出一声比之前都沉闷的拍击声。
他没收力道,选了一个不会让她失控的角度,疼痛驱散了一下快感。
红痕浮上来,叠在前十八下的余韵上。
“二十。”她把这最后一个数字挤出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