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孤傲的太上忘情道,在修仙界素来是一场献给神明的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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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明殿内长明灯跳跃着幽微的蓝焰,将白玉铺就的地面映照出一层近乎透明的冷光。
大殿中央,虞软软跪在冰凉刺骨的玉石上,单薄的素白弟子服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因为跪了足足两个时辰,她的身子开始不可抑制地细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靡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微甜香汗。
沈寒舟就坐在高上九级的白玉莲台之上。
他身上的雪缟长袍纤尘不染,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长发如泼墨般垂在脑后,用一根通透的白玉簪束着。
那张脸俊美得近乎神祇,却也冷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
“若再不思进取,耽于凡尘逸乐,本尊便剥了你的玄阴灵骨,逐出师门。”
沈寒舟的声音仿佛自九天落下的碎玉,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股独属于渡劫期大能的威压沉沉压下,逼得虞软软不得不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然而,就在虞软软准备掐着大腿、用最温顺的哭腔认错时,轰的一声,一股极其突兀、粗暴且沙哑的低吼,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炸开。
【膝盖跪红了……那一块的皮肤最嫩,稍微用力揉一下就会留下青紫的指痕。真想现在就走下去,扯断她的腰带,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就在掌门师兄那幅仙风道骨的画像前,从后面狠狠顶弄她。撕开这身碍眼的白衣,看她那对白兔子在空气里发抖,哭着、求着叫我师尊。】
虞软软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惊愕地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撞向高台之上的那个男人。
沈寒舟依然端坐如钟,单手捻着一串万年寒铁打造的念珠,清心寡欲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可那道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夹杂着粗重的雪息和粘稠的撞击声,甚至连液体摩擦的靡靡之音都逼真得仿佛近在耳畔。
【抬起头了。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求男人疼她。嘴唇咬得那么红,是在暗示本尊过去狠狠咬破它吗?该死,她刚才呼吸的时候,领口松了一寸,里面的锁骨一直在晃。本尊压了三百年的道心,怎么一看见她这里,就烫得像要烧起来。】
虞软软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这不是错觉,这是……读心术?
不,更像是某种能窥探人心底最深处、最恶劣、最淫邪欲望的隐秘神通。
眼前这位名震天下的修仙界第一高岭之花,居然在脑海里用最下流、最粗暴的方式,将她反反复复践踏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