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货?在连脸都不敢露的情况下?”
楼迟打了个响指,几步之外的墙面訇然滑开。
里面是一间更深的包间,灯光压到最暗,三个面色模糊得男人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西装革履,高高在上。
“不乐意?那走啊。”中间的男人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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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着茶棕色的头发,侧脸轮廓阴柔冶艳,那双眼漂亮狭长,如果不是话语狠戾,沐函差点以为他是个高挑纤瘦的女人。
那人迈开一步到沐函面前,近看更加妖艳:“你觉得呢?都是抱大腿,我们可比楼迟更合适。”
话里满是毒刺,扑鼻的气息犹如夜来香,淡淡的香味自幽暗中袭来,钻入皮肤,让人不寒而栗。
有那么一刹那,沐函想要后退,但心底叫嚣着仅此一次机会,退则功亏一篑。
不能后退!不能……
一股怒火自一年前贯冲而来,混着银铃笑声和腐臭,这是刑罚,也是提醒。
“你的脸,比想象的还要合我胃口,伺候我一晚上,明天保你大红大紫。”他们最擅长怎么侮辱人。
沐函下意识后仰,伸出的白皙的手没能碰到她,因为楼迟已经捏握住甩开,他沉着脸看向沐函:“非得进这里不可吗?虽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替你查。”
足够动听,但无非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沐函直视他的眼:“我要留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必须拿到进出这里的权限。
男人扭了扭手腕,对楼迟笑得放肆:“你看,刚才我说她就是为了爬你床,你还不信,现在当事人可是亲口说了愿意。”
暗处的两双眼睛也跟着亮了亮。
沐函紧紧掐住指腹,走进这里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不可能全身而退,可亲眼目睹他们的嚣张,胃里还是泛起了恶心。
“我想你是理解错了,”楼迟搂过沐函的腰,对男人说,“她说的愿意,对象仅限于我。”
后面坐着默默看戏的几位少爷也忍俊不禁,爆出几句粗口,顺便揶揄一下那人:“喂季羽乘,你不是说楼迟性冷淡了吗?男女都不沾来着。”
季羽乘俊美的脸只残留冷酷。
“你这可是很不负责任的营销号行为?害得我以为他还没断奶呢。”语出者是今年刚从澳大利亚留学回国就被邀约入会的少爷,狂傲至极。
上流圈层的人并非口无遮拦,相反,他们谨言慎行,在没摸清对方底细之前不敢妄下断言,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他人而危及家族的利益,而类似于揶揄楼迟的这人便是说话不过脑子的渣滓代表。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蓦地一怵,碰了碰他示意闭嘴,那人仍是不以为然地啧了一声。
楼迟朝那人悠然道:“这可是人身攻击啊,和袋鼠待久了,想说人话很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