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又出血了。”楼迟抬手抚她水红的唇。
沐函偏头避开,电梯门开就走了出去。
楼迟跟上去:“我送你回去。”
“用不上。”拦了会所旁的一辆出租车,走了。
后视镜里的人越来越远,沐函才发现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本想扯开扔掉,低头时顿住了。
他送的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松垮垮地滑下肩膀,半边胸乳几乎要兜不住,裙摆也皱巴巴地黏在大腿内侧,隐约还沾着些干涸的湿痕。
头发散了,唇肿了……
就像他说的一样,这样子能去哪?
自己进入这里有没有被狗仔或路人拍到,现在网络上是不是流言蜚语满城跑了?是说自己傍上了金主大腿,还是成为他们的玩物?
沐函紧了紧外套,无神地盯着车顶。
唯有一点是笃定的,公司和成员们会被自己拖垮……想到这,眼神又坚定了起来。
沐函没有回公司,而是回了家,确切地说,不是她的家,而是养父母的。
双层小别墅位于郊外,这片区域有一大片果园,也有医院,曾被路过的游人戏称是养老胜地。
沐函先去医院做了RapeKit才回去。
“函函回来了?”张婶诧异地看着推开院门的人,“怎么大晚上回来了?”
沐函笑说:“专辑快发布了,跟公司请个假回来休息一下。”
庭院里光晕朦胧,沐函的神情并不真切,张婶松了口气,“没事就好。饿了吧?我去给你炸最爱吃的欢喜头。”
“不,不用了,我刚在公司吃了来的。现在也不早了,您去休息吧,我也上去睡了。”
“好。”张嫂宠溺地看着沐函,“今天天气好,中午刚好把你和潋潋的被子拿去晒过了,今晚睡个香甜觉吧。”
潋潋……
在张婶回了别院后,沐函眼角滑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