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门推开的瞬间,一声脆响从客厅传过来。
啪。
我愣在玄关,手里的工具包还没放下。
我妈坐在沙发正中间,穿着她上班那套——黑色制服裙,黑丝从裙摆下一路裹到脚尖。
她左手高高扬起,掌心朝内,狠狠甩在自己脸上。
右手缩在裙子底下,手腕带着节奏地动。
啪。
又一下。她左脸已经红了一片,嘴角微微翘着,眼神迷离。
“哟,回来了。”
刘宇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根没点的烟,冲我扬了扬下巴。
“过来,站这儿看着。”
我把工具包搁在鞋柜上,走过去。
妈听见动静,眼皮抬了一下,瞥见是我,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嘴角那点笑意收了收,眉头微微皱起来,但手上的动作一下都没停。
啪。
“儿子……你别看。”她偏过头,声音带着点喘,“妈这是……”
“别废话。”刘宇成把烟夹到耳朵上,往沙发靠背一仰,“跟你儿子说说,你在干什么。”
冯宛清咬了下嘴唇,丹凤眼里水光一闪。她没看我,盯着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水,左手又扬起来。
啪。
“妈在……扇自己嘴巴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又恼又媚的劲儿,“因为妈下班路上……脑子里全想着些不该想的事。”
这个臭小子偏偏这时候回来……
她右手的动作加快了一点,黑丝裹着的大腿微微并拢又分开,裙摆下面传出细微的水声。
“什么事?说清楚。”刘宇成的语气懒洋洋的。
冯宛清深吸一口气,脸颊的红从巴掌印蔓延到耳根。她终于侧过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像是在怪我不该站在这儿。
“妈在想……”她顿了顿,舌尖舔过下唇,“想那根臭屌子。上班的时候,端盘子手都在抖,满脑子都是那根又粗又烫的玩意儿捅进妈的小嫩屄里的感觉。”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端端正正,眉眼间甚至带着点矜持的恼意,像是在汇报一件让她很不满的事情。
啪。
“所以妈得打自己嘴巴。”她又扇了一下,这回力道轻了些,更像是做给人看的,“一个当妈的人,脑子里成天想着被大屌子肏……不打行吗?”
刘宇成笑了一声,扭头看我:“听见了?你妈一整天都在想我的鸡巴。”
冯宛清的眼角抽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
“谁……谁说想你的了。”她小声嘟囔,右手在裙下的动作却明显加重了,黑丝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妈就是……身体不争气。这个骚屄一到下午就开始流水,把丝袜都弄湿了,上班的时候夹着腿走路,同事还问我是不是腿抽筋……”
她说着说着,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制服扣子随着起伏绷得紧紧的。
“儿子……你别听他的。”冯宛清忽然抬眼看我,神情认真得像在叮嘱我明天记得带饭,“妈虽然现在……嗯……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扣着自己那个湿得不像话的骚屄,但妈心里是清白的。妈的手指头现在正摁着那颗……又肿又硬的小豆子,摁一下就哆嗦一下,但这不代表妈是个……”
啪。
她又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回打在右脸,声音闷闷的。
“不代表妈是个离了大屌子就活不了的骚货。”
刘宇成从沙发上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把手拿出来让你儿子看看。”
冯宛清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垂着眼,慢慢把右手从裙底抽出来——五根手指湿淋淋的,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指缝间拉出透明的丝。
她把手举在半空,没看我,耳朵尖红透了。
“看见了吧。”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妈就是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上了一天班,屄里的水能接一碗。”
冯宛清举着那只湿漉漉的手,喘了几口气,忽然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朝刘宇成那边爬了两步。